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等两人闹够了,李云舒的发髻已经散了些,衣襟也皱巴巴的,带着几分狼狈。她瞪了秦昭琰一眼,那眼神里却没什么怒气,反倒带着些娇嗔,惹得秦昭琰又笑了起来。
他忙起身帮她理了理衣襟,李云舒却觉得不妥,干脆转身进了里屋,进空间换了一件粉色的软缎外衣,重新让空间里的小苏给自己梳了头发才出来。
“昭琰,我给你唱首歌吧。”
秦昭琰坐在一旁的梨花木椅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好啊,唱什么?要不要我为你弹琴伴奏?”
“不用啦,这歌是我自己编的,调子跟寻常曲子不同,你弹不来的。” 李云舒笑着在窗边古筝前坐下,指尖轻轻拨动琴弦。
清亮的古筝声响起,伴随着她清脆婉转的嗓音,一首《沧海一声笑》缓缓流淌出来。“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 歌声里带着几分洒脱与豪迈,与她平日的温婉截然不同,却格外动人。
等她唱完最后一个音符,秦昭琰当即起身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起来,自己一屁股坐凳子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声音里满是赞叹与珍视:“舒儿,我真该好好谢谢母妃,若不是她当初一意孤行定下了你,我怎会遇见你这样的宝贝?如今我才知道,能得你倾心,我有多幸运。”
到了这个时候李云舒才决定这一世就认定他了,她起身从梳妆台上盒子里拿出一个玉佩(其实是空间)亲手给他戴上。给绣花针施了一个清洁术,刺破他的中指,滴了一滴血在玉佩上。
“这个玉佩你从现在起就不能取下来,是高僧开过光的,取下就不灵验了,它可以保你平安无事。”说完还把玉佩塞进衣领里。秦昭琰坐了半个时辰就被侍卫叫走了,他说过几天再来看她。
既然选择了他就要为他做点事情,她仔细查看原主记忆,哎,这个21世纪的王梦瑶完全是一个宅女,她的记忆里就只有二皇子被立太子后,遭到一次暗杀,还受了重伤。
是谁杀的她也没有去打听,还有其他京城发生的大事她都漠不关心,就知道发生了很多事情,京城还戒严了几日。
那个时候她已经死了,不会灵魂飘去皇宫好好事?现在她只能判断他的那些兄弟里有人可能出手,是谁不知道。
从记忆里看立他为太子是在九月份,自己的生辰是八月份。只能等到九月份让福伯贴身保护他去,免得他被伤害。
过了几日,老夫人携着李云舒往丞相府赴宴。马车行在青石板路上,轱辘碾过路面的声响伴着初夏的蝉鸣,倒添了几分闲适。
只是李云舒坐在车中,心里却藏着一丝疑惑。此次赴宴原是为姑姑家的儿子贺婚,可她分明记得,上一世这场婚事早在几月前便办了,如今却迟了近三月。
是哪里悄然变了?她望着车窗外掠过的朱门高墙,眼底闪过一丝茫然。若婚事的时辰能偏移,那往后的其他事,会不会也跟着偏离原本的轨迹?这念头像颗小石子,在她心里漾开浅浅的不安,可眼下没有答案。她只能按捺住心绪,静静等着时光给出回应。
日子如指间沙般匆匆流过,转眼便到了李云舒及笄的那日。
按侯府规矩,及笄是女子人生头等大事,本该大办宴席,可李云舒不愿劳烦老夫人操心,只悄悄拟定了名单:外祖母、秦昭琰,再加上府里除了李云蔓外的其他人,寥寥数人,倒更显清净。
可她没料到,秦昭琰竟悄悄添了位贵客,他的外祖母忠勇侯府的安老夫人,也就是当今贤妃娘娘的母亲。
这位老人家可不是寻常妇人,膝下三个子女皆是人中龙凤:大儿子二十岁便高中探花,如今在刑部任侍郎,断案如神。二儿子更不逊色,三年后紧随其兄后考中榜眼,现居翰林院,草拟诏书从无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