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应付” 的辩解像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又急又恼,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他猛地抬头看向对面的警察,声音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沙哑:“她在撒谎!她明明说过‘要让慕容砚秋永无翻身之日’,还跟我讨论过怎么找水军、怎么伪造照片,这些怎么会是随口说的?”
警察将一份打印好的讯问记录推到他面前:“这些细节你之前的供述里从未提及,现在你能提供对应的聊天记录、录音,或者其他能佐证的东西吗?”
洛振东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当初一门心思追着蓝馨语献殷勤,只觉得两人说这些话是 “同心协力”,根本没想着要留证据。后来事发,他光顾着删自己给水军、给歹徒的转账记录,早把和蓝馨语的对话抛到了脑后。
现在才想起,那些话要么是在蓝馨语的车里说的,要么是深夜打语音聊的,连一条文字信息都没存过。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能颓然地垂着头,声音里满是不甘:“我没录…… 没存…… 可我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