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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惨死的杀手 (脱离组织)(2 / 3)

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茫然,缠在一起堵得他说不出话。

他成功了,可这是他第一次清醒地、主动地扣下扳机,夺走一个与训练营无关的陌生人的性命。以前在孤岛上的杀戮是被动的,是 “你不杀他,就会被他杀” 的绝境求生,那些倒在他刀下的孩子,和他一样是被困在黑暗里的猎物。

可这一次,他是带着 “杀手” 的身份,精准地猎杀了一个目标。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扳机的冰冷触感,和第一次握枪时的寒意重叠,却又多了层洗不掉的血腥气。

从那以后,任务像雪片一样落在他手里。他记不清自己接了多少次,只记得每次任务结束后,在笔记本里画下的 “正” 字 ,一笔代表一条人命,如今那页纸已经画满了十四个完整的 “正” 字,还多了两笔,总共七十二条。

有的任务是他孤身一人潜入目标住所,在寂静的深夜里完成致命一击。有的是和组织派来的搭档配合,一个负责吸引注意力,一个负责执行刺杀。刀伤、枪伤成了家常便饭,有次被目标的保镖用钢管砸中肋骨,他咬着牙躲在垃圾桶后捱到天亮才敢去求医。

还有一次被流弹擦伤小臂,他蹲在废旧仓库里自己用烈酒消毒、用绷带裹紧伤口,每次都像在鬼门关外走了一遭,却又总能侥幸活下来。

他只失败过两次,且都是因突发状况打乱了计划。第一次是刺杀某政客时,对方临时改变行车路线。他埋伏在原定路线的废弃工厂里,等了三个小时才发现被摆了一道。

后来他花了半个月重新追踪,最终在政客的私人别墅外守到机会,却在搏斗中被对方的保镖打断了右腿。好容易跑出来,躺在廉价医院的病床上休养了三个月,拆石膏时腿上的肌肉已经有些萎缩。

第二次是刺杀一名军火商,他藏在酒店的通风管道里等待时机,却被对方的私人保镖发现,一颗子弹穿透了他的右肺,他忍着剧痛从通风口爬出来,跌跌撞撞跑了三条街才甩掉追兵。

那次捡回一条命后,他连爬三层楼梯都会喘得厉害,胸口的疤痕在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身体的衰败像警钟,敲碎了他对 “杀手” 身份的最后一点容忍,退出组织的念头第一次变得如此强烈。

他摸着胸口的疤痕,在深夜里拨通了组织联络人的电话,声音沙哑地提出申请。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只丢下一句 “等通知” 便挂断了。一个月后,联络人终于回复,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可以退出,但必须完成最后一次任务:刺杀欧洲富豪索恩。”

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他只能接下。从美国纽约出发,横跨大西洋回到欧洲,抵达索恩所在的苏黎世时,秋天的冷雨正淅淅沥沥地打在街道上。他在离索恩别墅三条街远的地方租了间小公寓,每天清晨换上不同的装扮:有时是穿着工装的水电工,扛着工具包在别墅附近的街区 “检修线路”。

有时是戴着旧毡帽的流浪汉,蜷缩在别墅斜对面的咖啡馆门口,借着取暖的名义观察进出的车辆。有时是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拿着文件夹在别墅外的车道旁 “等待会面”。

整整一个月,他把索恩的作息、保镖的换班时间、别墅的监控位置都记在心里,画满了三张草图,却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索恩的防范意识远超他以往的任何目标,身边常年跟着四名贴身保镖,别墅的围墙装着红外线警报,连花园里的狗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护卫犬。

直到第五个星期,他从别墅的佣人那里听到了消息: 索恩要在周末举办一场生日派对,邀请了上百名宾客。这个消息像一道光,让他沉寂了一个月的神经终于紧绷起来。

他立刻开始制定周密的计划:武器选了一把改装过的 p226 手枪,枪身被打磨得更轻薄,能塞进定制的皮鞋夹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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