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加练十次。”
凯尔的手开始发抖,手指在零件间慌乱地摸索,手指被金属边缘划破也没察觉。直到枪声在靶场响起,巨大的后坐力撞得他肩膀发麻,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却又不敢说出口。
刀具训练在地下室里。木人桩上缠着旧布条,却还是能看见深色的痕迹,不知道是血还是汗。凯尔握着匕首,按照教官的指令反复刺向木人桩的要害。手腕酸了就换只手,直到掌心磨出的水泡破了,渗出血来,和刀柄上的汗混在一起,滑得握不住。
有一次,他动作慢了半拍,教官的脚直接踹在他膝盖上。他 “扑通” 一声跪下,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理论课的教室比武器室更压抑。昏黄的灯泡悬在天花板上,晃得人眼睛发花。凯尔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听着教官讲怎么用伪装色隐藏自己、怎么从别人的眼神里判断谎言,眼皮越来越重。有一次他实在撑不住,头刚往下低,一个小木盒就砸在他额头上,疼得他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