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林毅听后,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说道:“如果那边怀疑我,或者把我边缘化,只要我不想待了,一定会写信过来的。”
福伯点了点头,把租界的地址和家里的电话号码告诉林毅,叮嘱道:“写信的时候别乱写,就说‘母病重,速回’。”林毅认真地记下地址和号码,点头表示同意。
等他吃完晚饭,福伯拿出药递给林毅,骗他说:“这是安眠药,等会儿我们要坐飞机,怕你看到不该看的,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林毅没有丝毫犹豫,接过药便吞了下去。
没过多久,林毅只觉浑身麻痒难耐,那种感觉既不像是舒服,也不像是难受。大约一小时后,他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正想开口询问,却被福伯点了睡穴,缓缓闭上了眼睛。
福伯迅速将此处的东西一一收进空间戒里,唯独留下林毅用过的尿盆。他用神识仔细探查外面的动静,确认安全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抱起林毅,走出了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