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他的手,带着他去解自己针织衫的扣子,但她的手其实也在微微出汗。
两个人在这件事上都是初生牛犊,青涩而又鲁莽,一点点过分起来。等更多的肌肤与空气接触,虽然明明从小到大在镜子中已经无数次看过自己的身体,但当换成另一个人时,自己却不由得脚趾蜷起,目光飘忽起来。方时愿红着脸,见宋以珩垂下眼盯着不动,忍不住抬起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你帮我解开呀。”
宋以珩抽了张纸,紧抿着唇,擦了擦自己手心里的汗,抬起手,碰向她的背。
接触到沾染着与她身体同样温度的排扣,宋以珩充满耐心地一个一个分开。然后,方时愿感觉到束缚感消失,但很快,等宋以珩偏过头来,视线往下挪过去,更大无形的束缚感将她牢牢包裹。然后,无形变成了有形。
方时愿再一次对男人的手掌有了新的认识。第一次是牵手,她感慨对方的手大到可以牢牢包住她的手,而现在,他包住的,不只这些。
反而带给她的感觉更加的奇妙。以至于方时愿都抬起手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想要出声的冲动还是愈演愈烈,最后她艰难出声;“…宋以珩你…亲我。”
宋以珩弯下腰,一双沉黑的眉眼看她,紧了紧眉头:“不舒服了?”方时愿抬起手抱住他,埋进他怀里,咬紧牙关,闷闷说道:“……不是。”是因为她不想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
但显然她并没有坚持多久,当宋以珩再往下探时,不同于干爽的布料,触感很是异常时,她忍不住轻轻哼唧了一声:“不要在那里。”他顿了顿,不退反进,叹了口气:“这里的雪怎么都化了。”化成一汪水,偏偏温度还比外面的高,灼的他指尖都烫了起来。听到这里,方时愿立刻红着脸抬起手捂住他的嘴:“你不要说话了。”但某人嘴是不动了,手却一直动。
方时愿迫不得已地拽住他的手臂,哼出的腔调软软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最后,看他终于直起身,脱去衣服。
灯光映出男人瘦削高挑的身形轮廓。
随后两个人的影子混在了一起。
明明整个过程宋以珩都很缓慢温柔,但方时愿觉得到了现在,之前的温柔都仿佛是一场假象,她不认为自己能够吞掉那个巨大的威胁。宋以珩俯下身,手抚在她的后颈处,磨了磨她有些出汗的额头,低哑着嗓音,说道:“往前点,可以吗?”
方时愿哆哆嗦嗦地点了下头,结果刚陷进来一点,她就紧抿着唇,连声说“等等等"就抓紧了他的胳膊,指尖都扣进了他的皮肤里留下红印。宋以珩听她的话立刻没再动了,哪怕他兄弟多么想要一往直前,过了会儿,得了自己女朋友允许,他才继续。
最后反反复复,两个人都弄得满头大汗。
渐渐的,窗外大雪纷飞,落在地上,逐渐化成了冰水,滴滴答答的。但相比来说屋内的,融化成水的声音更加沉闷快速。经过今天晚上,方时愿总算意识到自己之前对宋以珩的猜测一点也没错。长,久,大。
自己男朋友全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