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婷婷就抬起脚,也为了解气般,抬起脚,狠狠踢了他几下:“就当我过去那三年喂了狗!”
蒋凡见状,也要跳着脚跑过来,哪怕瘸着一只腿,还不忘拿他那条好腿狂踹。
“还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
因为太过愤怒,他差点摔倒,还好及时抓住了旁边宋以珩的胳膊,没想到正好抓住了他受伤的那一侧,宋以珩皱起眉头,闷哼了一声。
这一幕不经意落进了方时愿的眼里,她眼一睁,快步走上前,朝蒋凡一瞪,护住宋以珩的胳膊:“你没看到他的胳膊还伤着呢吗?”
蒋凡:?我请问?
他顶着这一条瘸腿还没说什么呢?
顶着背后一双哀怨的眼神,宋以珩冲方时愿摇了摇头,扯着唇角,淡声说了句:“没事。”
“我带你去消毒抹点药吧,这天气这么热,伤口感染了就不太好了。”
走出操场那边后,来到医务室,方时愿买了碘伏,药膏和纱布,宋以珩接过那些东西,平静地说了一句:“我自己来吧。”但下一秒却被板着脸的女孩按住了手,她一本正经地严肃开口:“你是因为给我挡花才受伤的,还是我来帮你吧,这事我熟。”
她动作自然熟练地拿起棉签,一边涂药膏一边开口说道:“之前我念高中的时候,因为经常训练,身上磕磕碰碰的难免,这些伤我都见过了,处理的也多。”
宋以珩把胳膊搭在桌子上,女孩坐在他的侧前方,背对着阳光,稍稍低着头,神色认真,外头的阳光斜斜照进些,打在了她姣好白皙的侧脸上,他的目光微微停滞。
方时愿的五官并不锋利,相反,充满了钝感的清透可爱,单拎出来五官中的任何一个都不出众,但当它们都放在一张脸上时,却莫名的让人感到亲近感。
此刻安静下来,又像一只小松鼠,将自己毛茸茸大尾巴收起来安静坐在那里,一双黑黢黢的圆眼盯着对方。
同样,也无法让人拒绝。
宋以珩往上轻轻扯了扯唇角,眼里的笑意还没完全显露出来,就听到对面的女孩用无比自然的语气开口说道:“而且,之前我还给我们一个队里的其他男生包过呢,他们受的伤比这些严重了,有腿上的,背上的,还有……”
宋以珩听到,笑容立马荡然无存,变得面无表情起来,唇角也越抿越紧。
每当他以为自己会在她这里稍微有些不一样的时候,她无心说出的话都会立马把他打回原形,就好像他藏在心底里的那些不见天光的想法,始终没有办法彻底在她眼前袒露。
宋以珩垂下眉眼,沉默了起来。
见对方的情绪好像有些忽然低落了下来,方时愿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脸来,小心翼翼地开口问他:“我刚刚太过用力,弄疼你了?”
“没有。”
宋以珩脸上毫无波澜,但语气却瞧着比刚才冷了不少。
疼倒是疼,但不是胳膊疼,是心疼。
心疼的要死了。
蒋凡在背后轻咳了一声,立马明白宋少爷这是又闹上小脾气了,生自己的闷气,主动开口,随意说了一句:“哎方时愿,听你这口音,感觉和宋以珩的有点像啊,你们一个地方的?”
方时愿一愣,开口说道:“我高中念的是菁英中学。”
宋以珩抬眼看她:“我也是。”
方时愿对上他的眼,心头猛地一跳。她之前是好像听蒋凡说过宋以珩的高中和她一个学校来着,可看到本人亲口承认,方时愿还是有些意外和小小地欣喜。
蒋凡乐了,一拍手:“敢情你俩是一个地方一个高中同一届啊,那你俩之前在学校没遇见过啊?”
他十分自满地抬起手拍了拍宋以珩的肩膀:“我记得,宋以珩当初进来时的高考成绩很高,在你们学校肯定能排前三。”
方时愿也在纳闷这么优秀的人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