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未来。”江洵顿了顿继续说,“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自己想追寻的是什么的。”
“那我要是想不到呢?”林予夏接话反问。
“不会的。”江洵转头看向林予夏笑着说,“这些天和你一起学习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你一定会想到的。”
“为什么。”
江洵直言:“我同桌林予夏同学很厉害的。”
彼时,夏夜完全降临。
昏黄的灯下,渐渐出现了正在靠近的身影。
“月考加油,我看好你。”
“你也是。”
那年月考之后,江洵并没有写检讨,他刚刚好踩线第十名,但江洵还是就翻墙一事写了一份情况说明给教导处的老师。
……
很快就到了高一的期中考试之后。
那天上完竞赛课,林予夏的心情不算太好,因为有道题她一直到下课都没有做出来,电脑上的代码程序一直在报错,导致运行有问题。
江洵很会观察人的情绪,林予夏回到教室的时候,他立即就放下了手中正在看的小说。他趴在课桌上,凑近了林予夏,小声问:“怎么啦?”
林予夏当时没说话,在草稿纸上写了个“Mood”,然后在这个单词旁边画了一把大大的叉。
江洵确认了自己方才察言观色的结果,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拿过那张写了“Mood”的纸条,在上面写下了回复,给林予夏递了过去。
“要不要一起下去散步?”
林予夏偏理性循规一点,看见江洵的纸条,她下意识的决定是拒绝。但在下意识的下一秒,林予夏立即就陷入进了犹豫。
她知道,自己现在有点写不进作业。
“走吧,错过了今晚,明天晚上我可就不陪你一起散步啦。”江洵轻声说。
“可现在还在上课诶。”
“那怎么了?跟在我身后。”江洵的嘴角笑了一下,立即起身溜到了后门走了出去。
当时林予夏在心里自言自语了一句:林予夏,你只是去把他叫回来继续上晚自习而已,仅此而已,所以你可以在此刻短暂的离开教室,之后再回来继续写作业。
在心里做好了建设,林予夏放下了手中踌躇不下的笔,起身走出了后门。
教室的走廊外有学生在找老师问问题,夏蝉“知了——知了——”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地落入林予夏的耳朵。
“周应!”遇见了同在竞赛部的同学,林予夏走上前去,“你有没有看见江洵哇。”
周应往后看了一眼,笑着对林予夏说:“你家江洵往那边走了,快去追吧!”
林予夏当时在一瞬间里害羞,脸颊泛上了一阵红晕:“什么啊,哪有,什么我们家的。周应应啊,化学题写多了是不是。”
“好啦好啦,你快去吧。”周应笑着拍了拍林予夏,“我走啦,回教室了。”
“嗯嗯!回见!”
林予夏说完就往周应方才手指的方向走了。
“嘿!”
刚走过楼梯间与走廊的转角,江洵忽然就“跳”了出来。
林予夏停下往后撤了一步:“吓死我了!姓江的!”
江洵靠在林予夏的身边,两人一起往教学楼的楼下走。林予夏早就把刚才在心里建设的想法给抛到脑后了,没想起来一点。
“被吓到了?”江洵说,“是不是没有那么不开心啦?”
“你这是什么道理?”
“据说,人在陷入进一种情绪达到特别极点的时候,忽然出现另一个情绪,就能够有效缓解那种已经达到极点的情绪的影响程度。”
“你听谁说的?”林予夏疑惑。
“世界著名心理学家,江·psychology·洵。”
林予夏:“……”
“那你就打算用吓我来代替我的不开心?”
“坏了。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