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抗拒地一点点深陷下去,连理智都不复存在了。
“乖,说你喜欢我……“他急迫地索取。
“喜欢你!"宋湘灵被刺激得很,说完这句话,便埋在他的怀里抖个不停了。他的掌心在她背上一下接一下地安抚,又抱着她换了个地方。像是要把先前没有得到回应的喜欢都在此时此刻补回一般,他要了许久,亦逼着她说了很多次。
可这次终究和之前不一样了。以往的宋湘灵哪怕说了喜欢二字,也大多是被逼迫的很了不得不说。可是今日,她却是想说,每一句话,都是她的真心话。两人就快交融在一处,谁知外头忽然传来了乔蕤的声音:“表哥,嫂嫂,你们不是已经回来了吗,怎的还不来用膳?”宋湘灵吓得不行,本能地紧绷起来,容翊淮亦不好受,用了浑身解数,最终还是不敌。
他的面色顿时黑了,狠狠咬牙。
乔蕤不知何时学了这毛病,进小院之前都不知道先找下人通报,便这般大大咧咧地走进来,早知道,他当日第一回发现的时候就该批评制止,也不会今日.….….
可身下,宋湘灵却忍不住笑起来。
女子清澈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容翊淮亦兜不住,同样笑了出来。他忽然便不气了,又抱着她静了一会儿,将疑惑的乔蕤晾在外面。所幸乔蕤只是闯进了小院,还不至于直接进房门。只听她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语:“不是回来了吗,怎的房门紧闭,难不成真不在?”听得她离开,容翊淮抱着宋湘灵,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我们搬出去吧。"他的声音闷闷的。
“楼镜给我推荐了一处宅子,我觉得位置和大小都不错。“他继续道,“明日,你可随我一同去看看,若是你不喜欢,我们再找别处。”宋湘灵有些诧异:“为何?”
“闲杂人等太多。"他道。
宋湘灵暗想,若是乔蕤知道表哥把她也归为了闲杂人等,恐怕会气得不行。“小蕤也不是日日都会这样,她今日也不是故意的。"她解释。“阿灵。“他却看向她,“我想找一个只有我们二人在的地方。日日贴在一块。”
宋湘灵一听就笑了,忍不住去推他:“你听听你说的话,这是一朝的丞相该说的吗?”
“在朝上,我是丞相。"他道,“在这儿,我只是你的夫君。”“丈夫想同妻子日日在一块,谁敢说不对吗。”说罢,又把她抱得更紧。
今日上朝前,不少朝臣都在私底下议论着。“你有没有发觉,容大人最近笑得次数也太多了点?”“可不是嘛!上朝的时候他就站在陛下旁边,那么显眼的位置,还老是唇角上扬,看得老夫后背都是麻的,还以为小容大人又同陛下一道想了什么招,要整我们这帮臣子呢。”
“哪有你这般说话的?我看容大人近日只是心情不错,虽说是出入御书房多了些,可按陛下近日的旨意,在政事处理上倒也是毫不含糊。放心,陛下和容大人可没那闲工夫,日日盯着我们看呢。”“你们这就不知道了吧。“有人刚刚去集市上买了油饼和豆浆,一边嚼一达道:“我昨日可看见小容大人同夫人一起在看宅子呢!大概是要从容府搬出来吧,哎呦你们不知道,上朝的时候小容大人那笑算什么啊,人家在对着夫人的时候,笑的才叫一个温柔呢!”
“容大人娶的不是镇远大将军的孙女吗?他们是青梅竹马,这般浓情蜜意,正常正常。”
“可之前也没那么黏糊过啊!哎哎哎,快别说了,小容大人来了。”见着一身深紫朝服的容翊淮同陛下一道出现在朝堂上,大家都噤了声。只是这朝上着上着,众人又忍不住往他那里看去。嘿,就是这表情。果然,小容大人今日也很高兴。容翊淮未尝不知同僚们近日在说他什么,连父亲也得知了此事,让他注意。可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他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他与阿灵感情甚笃。这日他下了朝,出门便见宋湘灵亦在宫门外等着自己,同前几日那般笑意盈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