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石镇,那条熟悉又令人作呕的小巷深处。
馊水味、腐烂垃圾和排泄物混合的恶臭几乎凝成实质,艾娜蜷缩在阴暗的墙角,用捡来的破麻袋勉强裹住遍布疤痕的身体,试图汲取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和遮蔽,饥饿的绞痛一阵阵袭来,让她眼前发黑,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然而,比饥饿更可怕的是黑暗中逼近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三个醉醺醺、散发着劣质酒气的流浪汉,带着不怀好意的淫笑,堵死了巷口微弱的光线,一步步向她逼近,污言秽语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嘿嘿,小怪物,躲这儿呢?”
“虽然丑是丑了点,但这身段……啧啧,关了灯都一样!”
“兄弟们今天开开荤,尝尝这疤面美人的滋味!”
巨大的恐惧瞬间笼罩了艾娜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向后缩,背脊死死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的污垢,在疤痕沟壑中蜿蜒。
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小手在身边的垃圾堆里胡乱摸索,终于抓住了一根半腐的、手腕粗细的小木棍,如同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紧紧攥在胸前,徒劳地指向逼近的阴影。
“滚……滚开!”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绝望的哭腔,在狭窄的巷子里显得那么微弱无力。
“哈哈哈!还凶上了?”
最高大的那个流浪汉,脸上横肉抖动,露出满口黄牙,他根本没把那根小木棍放在眼里,一步跨到艾娜面前,粗糙肮脏的大手带着令人作呕的汗臭和油腻,一把抓住了木棍的另一端!
“给老子拿来吧你!”他狞笑着,用力一拽!
艾娜本就虚弱至极,哪里经得住这蛮力?木棍瞬间脱手!巨大的力道带着她向前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在地。
“不要——!”
艾娜发出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护住胸前仅存的破布,身体拼命向后蜷缩,泪水汹涌而出,另一个流浪汉趁机抓住了她的脚踝,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她小腿上狰狞的疤痕,让她一阵恶心战栗。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小巷中格外刺耳!最高大的流浪汉狞笑着,另一只肮脏的大手已经抓住了她肩头破烂的布条,用力一扯!
大片布满深紫色疤痕、带着淤青和污渍的肩膀和锁骨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冰冷的空气刺激着皮肤,带来更深的屈辱和绝望。
艾娜彻底崩溃了,只剩下无助的哭喊和徒劳的踢打,另外两个流浪汉也围了上来,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肮脏的手伸向那具布满伤痕、颤抖不已的躯体。
就在那只充满污垢的手即将触碰到艾娜裸露的皮肤,即将扯下她最后尊严的瞬间——
轰——!!!
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抗拒、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倾覆的恐怖威压,如同银河崩塌,又似神山镇压,毫无征兆地降临!
时间仿佛凝固了!
空气变得如同亿万斤的水银般,沉重粘稠得令人窒息!巷子里飞舞的蚊蝇、飘散的尘埃、甚至那令人作呕的恶臭气味,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三个狞笑着、正准备施暴的流浪汉,脸上的表情瞬间由淫邪变成了极致的恐惧!他们的眼球因为巨大的压力而暴凸,布满血丝,仿佛要挣脱眼眶!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却连一丝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他们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万吨巨锤狠狠砸中,膝盖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根本无法控制地、重重地跪倒在地!坚硬肮脏的地面被砸出浅坑,碎石飞溅!
“噗——!”
“哇——!”
鲜血混合着胃里的秽物,如同喷泉般从他们口中狂涌而出!剧烈的内脏挤压和灵魂层面的恐怖碾压,让他们瞬间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如同被钉死在砧板上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