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蟹粉豆腐,一份糖醋小排,再加一份西湖莼菜汤,米饭先上四碗。”她报得又快又清晰,数量之多让服务员再次目瞪口呆。
“小……小妹妹,”服务员忍不住结巴起来,目光在艾娜纤细的身形和桌上那堆菜名之间来回扫视,“您……您点这么多……吃得完吗?我们家的菜量……”她实在无法想象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姑娘能吃完这足够四五个人饱餐一顿的份量。
艾娜抬眼看向服务员,眼眸清澈平静,带着一丝安抚的笑意:“放心,吃得完,谢谢提醒。”她的语气温和,没有丝毫不耐。
服务员被她看得又是一愣,脸上更红了,连忙点头:“好……好的!马上给您下单!”她几乎是逃也似地拿着点菜单冲出了包厢。
包间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艾娜安静地坐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细微的哒哒声,目光投向窗外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
李卫国、林薇和小王则如坐针毡。
他们深知艾娜的食量绝非普通人可比,但在这封闭空间,面对即将上桌的满满一桌菜,这位“行走的核弹”会如何用餐?会不会再次引发围观?服务员刚才的反应已经是个信号……
饭菜很快流水般送上,服务员每次进来上菜,目光都忍不住瞟向安静坐着的艾娜,眼神里的震惊和好奇几乎要溢出来。
当最后一道热气腾腾的西湖莼菜汤被放在桌子中央时,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几乎占据了整个桌面,艾娜拿起筷子便开始了她的用餐。
她的动作不快,但异常精准、高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筷子在她手中如同最灵巧的工具。
夹起一块糖醋小排,送入唇中,小口咀嚼,吐出骨头;舀起一勺蟹粉豆腐,嫩滑的豆腐和鲜香的蟹粉完美融合;清蒸鲈鱼的蒜瓣肉被筷子轻易地分开,蘸上少许豉油……
她吃得专注而认真,每一口食物似乎都得到了充分的尊重,没有狼吞虎咽的粗鲁,也没有刻意放慢的矜持,只是以一种恒定而高效的速度,如同进行着一项精密却从容不迫的仪式,将面前的菜肴一样样“清理”干净。
清盘的速度却快得惊人,红烧狮子头巨大的肉圆在她筷子下迅速分解消失;堆成小山的蒜蓉空心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整条清蒸鲈鱼很快只剩下干干净净的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