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淬炼、逼发出来,以你现在四阶左右的底子,不出意外的话,半个月内冲到五阶问题不大,运气好点,再往上拱一拱也不是没可能,而且对于你未来的成长潜力还没有什么影响。”
维尔听得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眼中光芒大盛,半个月到五阶?这简直是神速!
“但是……”
赞恩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个有点恶劣的弧度。
“这‘淬火’的滋味嘛……嘿嘿,喝下去之后,你会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点燃了,在血管里沸腾、咆哮!骨头缝里都像是塞满了烧红的钢针,时时刻刻都在往里面钻!
那种痛……啧,据说比被丢进熔岩里煮还带劲,而且这痛苦会持续相当长一段时间,直到药力被你的身体完全吸收转化为止,估计最起码也得10多天……”
他凑近一点,看着维尔瞬间变得凝重的脸,压低声音,带着点恐吓的意味:“怎么样?还敢不敢要?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小子,我可提醒你,意志力稍微薄弱一点的,可能当场就痛晕过去,或者精神崩溃变成白痴也不是没可能。”
“而且时间之长,疼痛难以忍耐,即使你挺过前面的剧烈痛楚,知觉开始变得麻木,那也有很漫长的时间被不断折磨,我真是想想都害怕呀……”
想象着那如同置身地狱熔炉的极致痛苦,维尔的背脊瞬间绷紧,额头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着手中那深紫色的小瓶,幽暗的光泽仿佛带着恶魔的低语,但下一刻,艾娜在台上那飞扬的身影,那七彩流光下决绝的眼神,再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追上她!无论如何!
这念头如同最炽热的熔岩,瞬间冲垮了所有对痛苦的恐惧,维尔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的犹豫和凝重已被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所取代。
他握紧了瓶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敢!只要能变强,只要不影响未来,再痛我也能忍!”
那眼神中的决绝,让久经沙场的赞恩都微微动容,他沉默地看了维尔几秒,最终只是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转过身,背对着维尔,声音恢复了之前的随意:“行,有这份心气儿就行,收好它,等状态调整到最佳再用,现在嘛……”
赞恩的目光投向远处逐渐被夜色吞没的狭窄街巷,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点冒险意味的弧度:“跟哥走一趟,带你去个好地方开开眼界。”
维尔一愣:“去哪?”
“阿瑟那小子昨天提过一嘴,眼神躲躲闪闪、欲言又止的地方。”赞恩迈开步子,朝着港口区更深处的偏僻区域走去,声音顺着海风飘来,“他说那边‘味道不好闻’,‘好人不去’,暗示得够明显了——千帆港的黑市。”
“黑市?”
维尔心头一跳,立刻跟上赞恩的脚步,狱空也无声无息地贴在他腿边,瞳孔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越发昏暗的环境。
“我们去那里做什么?而且……我们哪还有钱?”维尔的声音带着苦涩和无奈,上次艾娜受伤疗养加上三人的日常开销,艾娜之前跟商团辛苦攒下的金币早已捉襟见肘,他自己更是囊中羞涩。
赞恩闻言脚步一顿,回过头,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得意和你太小看哥了的表情,他伸手在腰间的小背包上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声响。
“钱?那叫问题吗?”
“我这里亲爱的爹妈,听说他们不争气的儿子终于浪子回头,还交到了值得托付后背的朋友,并且即将参加苍穹星院的试炼,激动得连夜给我打过来一大笔零花钱!放心,够咱们在千帆港挥霍好一阵子的了。”
他大手一挥,豪气冲天:“之前的开销那都是我自己的小金库,所以才抠抠搜搜的,现在,咱们鸟枪换炮了!记住小子,钱这玩意儿,就像雪球,越花才能滚得越大!”
“你现在吭哧吭哧干一百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