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时候我都只起到一个定位器的作用。上门谈判、威逼利诱、拷问审讯(?)等等都是酷拉皮卡自己完成的。等到只剩下最后几双火红眼的时候,小杰和奇讶也从贪婪之岛里出来了。在我的强烈要求下,酷拉皮卡终于答应休息一段时间。为了更好地度过假期,我还打电话把正在奋战医科大学考试的雷欧力叫了出来。
“喂喂,你知道还有多久我就要考试了吗?”头悬梁锥刺股的应考生在电话里非常无奈地吐槽道。“而且我要考的那个医科大学真的超级难进啊你知道每年有多少应届考生落榜吗!”
“诶一一”我稍稍拖长了音调,“可是人家真的很想见你嘛。”雷欧力”
“酷拉皮卡也是哦。而且小杰和奇讶也在。“我抱着话筒,一个劲儿地笑,“真的不来吗?不来吗不来吗?”
“……行。“雷欧力深吸了一口气,“我会挤出时间的。”“好耶!"我举起双手欢呼,又把掉下来的电话抱进了怀里,“太谢谢你了雷欧力!我去通知小杰和奇犴时间!”
“喂你还没说什么时候哪里见一一”
我啪嗒一声挂掉了电话,愉快地向后一倒躺在床上。时间和地点酷拉皮卡会决定的,等他们商量好之后再通知我就好啦。不过……
“时间啊……”
我向着虚空伸出手,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能感觉到某种力不从心。
果然感觉不到指尖的存在了啊。
我淡淡地想。
我正在逐渐失去对肢体的感知。或者说,它们正在从“我"的身上脱落。“在那之前,把最后的眼睛找回来吧。”
我喃喃。
最后的,族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