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洋馆的人。
电影杀青的那一天,阿库亚匿名送来了足以铺满整个洋馆的永生花。鲜切的玫瑰、百合、鸢尾花……经过了特殊的处理,保持着生时的样貌,被永远定格了下来。它们被特殊的色纸包裹着,一束一束,一捧一捧,从走廊一直堆到了化妆间。就像是要用这些花朵将我淹没一样,美丽的永生花铺满了整座洋馆,向我献上无声的赞美。
这里所有的花,都是献给我的一-只献给我。“帮我谢谢阿库亚。”
我对来探班的露比说。
“就说,报酬我已经收到了。”
我不知道露比有没有将那些话转达给阿库亚。但是从那以后,每一周,我都能收到一束永生花。即使是被冠上了“永生花"的名头,但是,就算是经过特殊处理的鲜花也还是会改变的。会因为阳光而褪色,会因为灰尘而被弄脏,花瓣也会因为时间而脱落…并没有永恒的花。
可是,因为每一周都会换上新的花,就结果而言,我确实得到了。一一永远不会凋谢的花。
“那个人,恐怕已经爱上你了呢,Moira。”奥伯龙对着新送来的永生花,微笑着如此说道。“那只是迷恋而已。”
我抚摸着经过特殊处理的花瓣,虽然不会凋谢了,花瓣的触感也与鲜花有所不同了。
不过,我已经很高兴了。
这样就够了。
对,这样就足够了。
我将脸埋在花束间,深深嗅了一回花的香气。混杂着药水,混杂着香精,混杂着其他分子的……花的香气。
“那不是'′爱’喔。"我微笑着说,“只是对于幻觉……或者说,某一瞬间的迷恋而已。”
“但那也足够他为你做很多事了。”
奥伯龙拈起一朵花,轻轻别在我的鬓发间。“那又怎么样呢?”
我回过头,微笑着看向他。
“尽情去爱我吧,难道我会害怕吗?”
……确实。”
他也微笑起来了,隔着蔷薇的永生花,轻轻抚摸我的鬓发。“你的确是这样骄傲的公主殿下。”
只有弱小的人,才会畏惧爱情。
畏惧爱人,也畏惧被爱。
可我并不会害怕啊。
接下他人的爱意,有时如同赤手接下刀锋--可是,那又有什么好怕的?“把花摆起来吧。”
我捧起花束,平淡地对小锦说。
“不管送来多少,都大大方方地摆起来吧。”一一尽管去爱吧。
我想。
一一难道我会害怕吗?
神木光的失踪,最后成为了谜案。
如果说他还有什么讨论度,那大概就是作为“被诅咒的恐怖片"的宣传噱头,活跃在网络论坛和都市传说里吧?
“听说了吗,那个有过很多恐怖传言的幽灵洋馆……有一个剧组在里面拍戏,结果有一个工作人员失踪了呢!”
“我听说是洋馆的继承人……”
“我听说是摄影师一一”
“不对不对,其实是主演之一哦一一悄悄告诉你们,我有个熟人在剧组里,他说剧本里本来有6个人来洋馆的,就是因为主演之一失踪了,成片才修改成那样的。”
“好恐怖www”
“那个洋馆以前就死过不少人吧……”
“听说电影拍摄时候就出了好多恐怖的事一一”“还有观众吓死在电影院里呢!”
“是心脏病发吧?”
“我听说是活活吓死的一一”
大概,就是这样不负责任的流言。
似乎还真的酝酿出了什么诅咒的样子,给哥哥他们添了不少麻烦一一这些是我从哥哥和五条悟他们的闲谈里听来的。“我有时候觉得,人类其实很渴望被诅咒吧?”对于这件事,奥伯龙是如此评价的。
“说得好像害怕诅咒的样子,但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或多或少在期待吧一一在世界的某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