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吗……可惜了。”
“什么可惜了?“鹿丸下意识看了他一眼,意外地在老爹脸上看到了真切的惋惜之色。
“那孩子……和你们不一样。“奈良鹿久想了想,还是对儿子说出了他的看法,“可以的话,她在学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能帮的都帮一把。”鹿丸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把筷子落了下来。“这样啊。"他说,“我知道了。”
奈良家的教育就是放任主义,老爹从来没有干涉过他的决定,就连要不要当忍者也是完全由鹿丸自己做主。这样的老爹会特意对他说这么一句,背后的理由已经很明显了。
原来如此。
鹿丸想。
那孩子活不久了啊。
“……等等,烧肉怎么没有了?”
晃过神才发现盘子里最后一块烧肉已经不见了,奈良鹿丸抬起头,却看见老爹笑眯眯地晃了晃筷子上的烧肉。
“男子汉大丈夫,该出手的时候可不能迟疑啊,鹿丸。”鹿丸咂了咂舌,郁闷地瞥了一眼老爹:“你不会是故意的吧?”“怎么会?"老狐狸笑笑,把最后一块烧肉放进嘴里,“嗯,好吃!”鹿丸一脸无语地看着老妈给了老爸一拳,把他盘子里最后一块味噌煮青花鱼夹到了鹿丸的盘子里,谢过老妈之后,他嚼着青花鱼,思绪却意外地飞去了很匹。
…照顾。
看到那样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在人生的起步阶段就被宣判了不能做忍者,也不会有未来,任何人都会于心不忍,于是对她的诸多出格行为都有所让步。那种异样的宽容,是一种对命不久矣的小孩子的怜悯,或者说,施舍。或者说,补偿。
但是,那个女孩子真的需要吗?
不知为什么,奈良鹿丸对此抱持怀疑。
Part.4
和宇智波纯云罗熟悉起来,是夏天快要过去的时候的事了。秋天的天空格外高远,云也白得散漫,吹着凉爽的秋风,躺在屋顶上看着白云,是奈良鹿丸最喜欢的时刻了。
夏末的风虽然还没有秋天那么凉快,也没有秋叶的气息,但也已经足够凉爽了。盛夏的暑气耗到了尽头,透出些许水一样的清凉,草木的气息也没有那样浓烈,变得怡人起来。奈良鹿丸很喜欢在日头没有那么酷烈的时候爬到屋顶上,悠悠闲闲地躺下,静静看着飘过天空的流云,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就是那样,全然放松,自自在在地躺着。
但是最近,他发觉,每次他上到屋顶的时候,这里已经有一个先来的客人了。
“这里的风很凉哦?”
看着女孩单薄的肩膀,他好心地提醒道。
“啊,没关系的。”
那个时候,宇智波纯云罗只是对他微微地笑了。“我有带披肩来。”
奈良鹿丸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虽然别人都会先入为主认为宇智波纯云罗需要照顾,可他并没有那种想法。
他和那些把她当作体弱多病的可怜孩子的人不同,鹿丸觉得,宇智波纯云罗完全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事,而且她完全有能力自己做决定。因为是病人就什么都不让对方做,什么都代替对方决定,这样的想法,在他看来才是非常傲慢而且专断的。
所以他只是和平日一样躺了下去,把两手枕在脑后,悠然自在地看起了浮ZA。
而宇智波纯云罗也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安安静静地靠在那里,看着自己带来的书。
他们两个就这样一个看云,一个看书,悠悠然地消磨了整个下午。纯云罗没有问鹿丸为什么要到这里来看云,鹿丸也没有问她为什么要到这里来看书。他们只是自然而然地接受了有这样一个人在这里,就像接受这里的风,还有浮云与天空一样,接受了对方的存在。也许是一起看了太久的蓝天,即使后来一切都改变了,奈良鹿丸想起宇智波纯云罗的时候,想起的也不是血的颜色,而是蓝天的颜色,流云的颜色。他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