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恰好从大蛇丸的实验室出来,看到我这幅样子顿时皱起眉来,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不让我继续向前一步。“你在干什么?”
他盯着我手腕上还在流血的针孔,眉头皱得更紧了。“樱没有给你止血吗?”
“你来得正好。”
我全然不管他的问题,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反过手来,一把掐住了他的手腕,翻转向里,卡住他的脖子把他抵在了墙上。“哥哥都对你说了什么?”
我死死看住他的眼睛,因为我们现在的动作,我手上的血抹在他的脸上,擦出一道妖异的鲜红。
他低头看我,目光中闪过一丝掩藏得极好的震动。“………什么?”
他问。
不是我说,这小子撒谎的技术还是一如既往的烂,明明都是亲生的兄弟,这方面还希望他能跟哥哥好好学一学……不,这个还是不要了吧。“别装傻。”
我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手上不由得又用力了一点。“万华镜写轮眼,还有宇智波一族的血继病,是有解决办法的吧?哥哥是怎么跟你说的,说给我听听。”
能让这小子特意瞒着我的解决办法……
看着佐助一下子像结冰了的表情,我的眼神也变得更冷了。“说啊,也让我听听怎么样?”
宇智波佐助始终沉默着,一语不发。
于是我反而笑起来了。
“行。”
我松开了他的衣领,慢慢把手收了回去。
“不说是吧?那我大概心里有数了。”
宇智波家的男人,唯有在干傻事的时候才会这么苦大仇深,沉默寡言,好像多说一句话都会阻止他们在头撞南墙的道路上狂奔下去一样。特别是开了万华镜写轮眼的宇智波男人,那简直是从眼睛瞎到脑子,一定要在不可理喻甚至匪夷所思的道路上一往无前,万夫难当。
以我对宇智波鼬的了解,再加上我对宇智波佐助的了解,我想我大概知道过去开了万华镜写轮眼的家伙是怎么活下来的了。我从来不依赖万华镜写轮眼,所以我才会没有往那方面多想。仔细想想就会明白了。
一一为什么宇智波止水的眼睛会在宇智波鼬那里。“移植眼睛的话,是必须用近亲的眼睛吗?”宇智波佐助的瞳孔猛然一缩。
“看来是血缘越近越好了。”
我点了点头。
我不再看佐助,转身朝楼顶走去。得到了答案的情况下,继续去找大蛇丸也没有什么意义。
佐助却从后面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我被他的动作提得向上一停,目光沿着他的力道转过去,停在佐助的脸上。
“……上血。”
他回避了我的目光,只这样说。
“啊,这个啊,我都忘记了。”
我笑笑,收紧手腕的肌肉,出血很快便止住了。佐助的手松了松,却还是虚虚地握着我的手腕。我也没有挣开他的手,只是漠然地看着他。“虽然觉得你不至于蠢到那个份上,不过姑且还是警告你一句吧一一”我对着自己愚蠢的弟弟笑了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我毫无笑意的眼睛。“一一别打着把眼睛换给我的主意哦?我会很生气的。”佐助终于完全松开了我的手。
“谁会那么做啊。”
他抱起双臂,短促地冷笑了一下。
“不会最好。”
我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一-臭小子到底用了多大劲,都留下指印了一一没什么表情地瞥了他一眼。
“真是笨蛋。"我小声骂了一句,“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替我操心了啊,真是笨蛋弟弟。”
“简单来说,就是这么一回事啦。”
我躺在大蛇丸的实验室病床上,一边数着他在我身上插的管子的数目,一边懒懒散散地向他抱怨起来。
“万华镜写轮眼之上还有别的境界,这个秘密哥哥只告诉过佐助。八成移植别人的万华镜写轮眼就能治血继病吧,最好是近亲一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