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魔女的手心。他们到了现在还不知道一一就连这个所谓的"选择”,也只是魔女心血来潮的游戏罢了。
“算了。"佐助轻轻地嗤笑一声,“解释的话实在太麻烦了,还是直接给你们看好了。”
他侧过身,冲鸣人他们微微抬了抬下巴。
“想要搞清楚自己真正的处境的话,就跟过来。”说罢,宇智波佐助没有再等任何一个人的回应,便率先迈开了脚步。他的背影很快便没入黑暗之中,似乎没有一点等待的意思。那副装酷的拽样很快让游涡鸣人条件反射地不爽起来,他大骂着"佐助你给我等一下,把话说明白!"追了上去。木叶的其他人也很快反应过来,连忙也跟了过去。“这样真的好吗?”
奥伯龙停下实况转播,回过脸来,微笑着问我。“什么?”
我坐在天守阁的屋檐上,百无聊赖地晃着小腿,听见他的问题,才诧异地看向他的眼睛。
“我是说,让他们看见′那个'没关系吗?"奥伯龙笑眯眯地问,“毕竟,你想啊,′那个'算是秘密武器吧一一就这么让木叶的人看到了没关系吗?”“嗯?没关系啊?”
我看着自己新做的美甲,佩佩的手艺还是那么好,那些可爱的图案在阳光下看起来更漂亮了,也不知道他在里面调了什么东西,指甲上的草莓也是香香的,弄得我都想吃草莓了…过会儿让止水弄一盘过来吧。啊,忘记了,止水已经不在了。
真可惜,他的瞬身术很好用的一-以后就不能想吃什么马上就能吃到了。太遗憾了。
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奥伯龙的问题。“让我想想要怎么说……对了对了。”
我侧过脸,对奥伯龙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就算他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奥伯龙顿了顿,垂下眼来,露出了意味不明的微笑。“是啊。"他喃喃,“这就是所谓的′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劳的………吗?”
“比起那个!"我向奥伯龙伸出手去,理直气壮地加大了声音,“奥伯龙!我想吃草莓!草莓草莓~″
“现在是说那个的时候吗?”
奥伯龙吐槽我,但还是认命地撑着膝盖站起来,准备去给我拿草莓来。“你啊,还真是坏心眼的公主殿下呢。”
“说得好像自己是个好人一样,你不还是要去看戏。“我也拉下眼睑,冲他吐了吐舌头,“装什么啦,你这大骗子奥伯龙。”坏心眼的妖精王看了看我,难得露出了一丝符合本性的表情。“是啊。"他带着恶劣的愉快,笑着说,“我偶尔也会想看呢一-那些天真的家伙们陷入绝望的时候一-那张可笑的脸。”沉黑默。
死一样的沉默。
在明亮而寂静的空间中,沉默如同纯白的黑洞,吞噬了所有的声音。没有人能够发出声音。在看到眼前的光景以后,没有人还能发出一点声音。有的人甚至连呼吸都忘记,只能张大了眼睛,茫然地看着那·个·东·西。“果……佐助……”
率先发出声音的是漩涡鸣人,在滚落下额头的汗珠中,他一边拼命抵抗着从脊髓深处窜出的寒意,一边指着头顶的那个东西,艰难地提出了在场所有人心中的问题一一
“那个…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尊不可名状的雕像。像是佛像,又像是菩萨像,却比什么都要怪异,无论是漩涡鸣人还是旗木卡卡西,甚至已经气息奄奄的水户门炎一一在他们的一生之中,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雕像。
十面,百眼,千手。
每一张脸上都带着诡谲的神色,每一双眼睛都狰狞地圆睁,每一只手都捏出了毁灭的手势……那雕像是血红的,血红的脸庞面朝着所有的方向,血红的眼睛监视着所有的角落,血红的手指随时准备像摘下熟透的莓果一样采撷生命。而且一一血红的雕像在笑。
狞笑、冷笑、狂笑…每一张脸都带着血红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