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剪了两下。“至于写轮眼…我不需要用哦。看一下就明白了。”不知道为什么,奈良鹿丸的脸色比先前难看了十倍。旗木卡卡西微微向前,将鹿丸挡在身后,定定地看着我。“放弃复仇吧。”
旗木卡卡西说。
“复仇的终点只有空虚,这样下去只会让你痛苦,还会失去更重要的东西“难道我现在就不痛苦吗?”
我打断他,看着他的眼睛,然后逐一地扫过面前的每一张脸。“为什么你们总是这样,要求′原谅、'宽恕、忘了吧',理所当然要我们向前看,不要回头,说什么'原谅他们就是原谅你自己……原谅了就不会痛苦了吗?死掉的人难道可以再回来吗?"我问,笑着问,“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能承认有的错误是不能犯的,对别人做出了那种事还想要被原谅?太狡猾了吧。”视野再次变成了鲜红。
明明是白昼,我却再一次看到了血红的月亮。血红的月光像呕吐物一样涌进了我的喉咙,几乎要把我的呼吸也堵塞掉。我像个溺水的人,在红色的秽物里放声大笑,实在笑得太厉害了,不得不弯下腰,才能不倒下去,才能不让夺取来一些呼吸的氧气。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说话。明明有这么多人,却没有人说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大笑的间隙里渗透出来的,如同诅咒一般的呓语。“有些事就是不会过去的。”
“忘记才没有那么简单。”
“有些伤口就是不会愈合。”
“我不会原谅的。到死都不会原谅你们。”“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为什么当不公平轮到你们头上的时候,你们就觉得不可忍受了?”
“全部都……只是为了自己方便才使用的话术而已。”“村子有那么重要吗?成不成为忍者有那么重要吗?”“你们扼杀了我哥哥的心,现在还要来扼杀我的吗?”“别开玩笑了。”
“我的幸福,我想要的生活,早就已经被你们给摧毁了,我想要的东西已经再也回不来了。”
“我绝对,不会原谅的。”
我抬起脸来,在旗木卡卡西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双流血的眼睛。血不知何时已经流得到处都是,但我还在笑。止不住地笑。“你们不是最喜欢说什么为了木叶′吗?那就证明给我看,为了木叶你们能做到什么的地步。”
我又笑了一下。
“或者说,你们对木叶的′爱′到底有几分是真的。”“来啊,让我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