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的"炽日'里活下来,和根本杀不死也没什么区别吧。“芬克斯想要苦笑,眼泪却再一次涌了上来,他不得不拧过头,咬着牙抹掉,“那可是那个飞坦的那个炽日………我们之间,接了那一招还能活下来的,根本就没有吧?”“残念作为死者的念,无论有什么不合常理之处都是合理的。”库洛洛只这样说,带着摒弃了一切情感的口吻。玛奇的脚步却在这一刻停住了。
“怎么了,玛奇?“库洛洛问她。
“那天……我们感觉到了很讨厌的念。“玛奇的脸色并不好,她一边回忆一边说道,“9月1日晚上,我们从黑.道拍卖会离开之后,在勾德沙漠里,我和飞坦都感觉到了非常讨厌的视线。”
她说着,自己又摇了摇头。
“不,能不能说成是′视线′还不可说。感觉上,有点像在看'又有点像在'嗅',总之,就是一种被盯上了′的感觉。”“是'念′吗?"库洛洛问。
“有可能是。"玛奇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我认为,我们有可能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被盯上了。”
“等会儿…“派克诺妲皱起眉头,和芬克斯交换了一个眼神,“9月3号,我们也感觉到了奇怪的念。但是那个时候,好像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只是念能力者,连感觉稍微敏锐一点的普通人也感觉到了。”“对。"玛奇点了点头,“我认为那个和我还有飞坦9月1号感觉到的'视线’是同一个。”
“你是说那个在整个友客鑫上方开'圆'的家伙?"芬克斯的神色也难看起来了,“喂喂,我可没听过这么夸张的东西啊。就算是残念,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那个不完全是′圆。“库洛洛回忆着自己那一刻也感觉到的细微寒意,“是把念变成了菌丝一样细微的状态,在一瞬间覆盖全城然后收回。”“第一回应该是'标记。“玛奇说,“第二回是为了′寻找。”“所以飞坦才会主动追过去。"库洛洛喃喃,单手掩住嘴唇,“以他的性格,的确很难经受住这种程度的挑衅。”
这不只是对他个人,还是对整个旅团的威胁和挑衅。作为旅团特攻手的飞坦,的确无法对这种程度的示威和搜寻还视而不见。“那么,侠客呢?"芬克斯问,“和飞坦一起行动的侠客去哪里了?”他们在那片森林里搜寻过了,除了飞坦的遗骸,那里没有任何人的尸骨一一就算是被黏菌溶解了的也没有。
“我在触碰到那段回忆的时候,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派克诺妲低声道。在触碰到飞坦最后的记忆时,她同时感觉到了主人最为强烈的情感一一憎恨。
“我觉得,侠客和窝金,应该是都已经不在了。“派克诺妲说,“至少,飞坦是这样认为的。”
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
虽然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已经算是他们为自己预定的结局中相当不错的选项了,但是,至少在这一刻,他们还是会为同伴的离去而缄默。直到,库洛洛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那么,可以确定,杀死了飞坦的红色少女,应该还有同伴。”“怎么说?"芬克斯皱起眉来,“残念应该是单独行动才对吧。”从没有过“复数残念"的情况。不管是在虚无缥缈的民间传说还是有实录可考的实际记载中,“诅咒"或者说“死者的遗恨”这种东西,从来都是独一无二的。所谓的“残念",就是死者最后的执念。是怀着强烈的怨恨或者说意志的人,在将死之时最后的那一个念头。
那个念头具有唯一性,无论是恨意还是爱意,都要足够强烈,也足够纯粹。那样的念头是不可能复杂的,也不可能有很多个。太多的念想就只是“杂念″而已,绝对无法成为残念。
“是有人在操纵残念吗?"芬克斯又问。
“不太可能。“库洛洛摸着手腕上的火红眼,垂下视线,“飞坦不可能会输在那种连自我意志都没有的道具手里。而且,刚刚因为放任窝金单独行动而见证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