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啊。明明差一点就抓住了。"奥伯龙叹息着,从后面安慰性地抱住我,“那么,要不要去找小杰他们玩?他们好像还没睡觉来着。”“咦?这么晚还不睡觉?明天起得来吗?”“念能力者少睡几天没关系吧。"奥伯龙用一种不负责任的轻飘飘语气说,“再说了,想要在一周内赚到80亿的话,确实没有什么睡觉的余裕呢。”“说得也是。“我摸着下巴点了点头,“好,那就去打扰一下小杰他们吧!”奥伯龙轻轻地笑了一下,将我抱得更紧了一些,从后面靠在了我的脑袋上。“哎呀哎呀。"他温柔而轻声地说着,“还真是任性又爱让人为难的坏心魔女啊。”
我气哼哼地用手肘敲了他一下,但还是乖乖地任由他拉着我离开了这个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我们离开的时候,他似乎看了一眼“气"断开的方向。
废弃大楼。蜘蛛的秘密基地中。
库洛洛·鲁西鲁停下了翻书的手,看着自己手腕上活动着的眼球。像是想要睁开却无法睁开那样,眼球从这里转到那里,从下面翻到上面,在伤口里不住地活动着,最后却恹恹地停止了动作,不甘心地停在了原地。而在他的手腕上,如同某种童话造物一般的小小瓶子里,梦幻的鳞粉正闪动着妖异的光。
玛奇留意到他的动作,从她的位置投过来一眼。“那东西又活动了?“她问。
“嗯。“库洛洛只简单地应了一声。
“今天晚上,它好像特别活跃。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刺激到它了吧。"侠客也走过来,好奇地蹲下,看着团长手腕上的眼球,“看它转来转去的样子,好像在找什么一样一一在找什么呢?”
娃娃脸的青年伸出手去,想要戳一戳库洛洛手腕上的眼球,却在团长投来的一眼里败退了。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往后退了退。“我知道我知道,这个东西传染的方式未知,保险起见不要擅自接触比较好一一我知道。”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很好奇地看着那只眼球。“但是之前从来没见过这家伙这么活跃的样子啊一一对吧?"他转过脸向同伴们寻求认同,“先前明明都是一副半梦半醒的样子,现在却好像是突然醒过来了,还想找到什么一样,很着急呢。”
“谁知道呢。"富兰克林接了一句,继续和小滴打牌,“红桃Q。”“唔……“小滴抓着牌,十分认真地思考着牌路。“黑桃K。"库哔放下一张牌,从头发的间隙里抬起眼来,“说起来,这次拍卖会的展品里好像有火红眼吧?这家伙会不会是在找那个?”“也不是没有可能。“侠客兴致勃勃地说,“说起来啊,如果不是团长弄到了那个,我其实是不赞成把火红眼一起带回来的一一所谓′火红眼的诅咒,如果当作是一种念能力的话,应该是以火红眼'为坐标移动的,某种诅咒性质的特质系念能力。”
“怕什么?"芬克斯坐在牌桌旁,大大咧咧地丢下一张扑克牌,“找过来的话杀掉不就好了?正好帮团长解决这个麻烦。”“怕就怕那万一是死人的念呢。"侠客也不生气,只是一摊手,“你也知道残念有多难缠一-正常的念还能靠除念师去解决,或者靠脑子想到应对办法一一残念又不讲道理。万一是那种见之即死的诅咒怎么办?”“我倒觉得不是那种东西。"库洛洛沉吟,“比起诅咒,我觉得那些怪谈里施予的性质更重一一喜欢的话就给你。有多么喜欢就长出多少眼睛……怎么说呢,有种扭曲的祝福和温柔,倒是更像黑暗版本的童话故事。”“喂喂,在长眼球的可是你自己诶。"侠客抗议道。“说起来那个东西到底是谁送的啊?"芬克斯又看了一眼库洛洛手腕上的装饰品,露出了一言难尽的神情,“和团长的衣服风格完全不搭啊。”“是一个和这个东西很相称的人。“侠客兴致盎然地说,“一个简直像是故事里的魔法师一样的家伙。”
一一那是库洛洛手腕上伤口生出眼球的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