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关山3(3 / 4)

度摇头,“没有……没有不开心。”就是觉得他有点没用。

找不到解毒之法,甚至连毒物种类都暂时无从辨别。想在别的事上帮她一些,结果服侍用饭反倒拖慢了她的进度,温暖的床铺也被他带得冷了。燕昭垂眸看了他一会。

“给你个任务,"她递去一物,“举着这个。”虞白接过,轻飘飘的,展开,是张舆图。和燕昭手里的并在一起,一个详尽得可见山脉走向却无字,一个标注出了城镇地名但不够详细,对照着看,恰到好处。

“这几天我有时在想,母妃一笔一划刻下这舆图,会不会是特意留给我的线索,等着我有一日发现,顺着找过去。”燕昭自言自语般说着,说完,又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下。想来大概是她多虑了。若真存了救赎女儿之心,大可以在她与先帝共用点心时拦着。

但当时母妃只说一一

多吃点,若不够,再叫小厨房做。

刻下舆图这个行为,大抵是某种部族信仰吧,毕竟连刀具、金饰上的花纹,都是家乡山脉河流的一部分。母妃背井离乡以身作饵,蛰伏十数年亲手投毒,信仰之狂热可见一斑。

燕昭沉默了一会。

另一半舆图就在旁边安静地举着。

“她叫谢若芙。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姓多半是假的,名不确定。”燕昭没来由地说了句,接着收回思绪,指向虞白手中的地图。“这个季节北道已经太冷,我们走南道,关内、陇右、河西,到凉州。凉州再往西就是从前的十六部了,虽然也是朝廷版图,但很有可能有旧部残余,不安全。”

“西域的毒物药理京中记载不多,但到了河西、凉州那边,应该就有线索了。我们一路走一路查,到时候你就有得忙了。”说完,她视线从舆图移开,看向躺在旁边枕上的少年。他眼眸湿黑地回望,有些担忧,

“那为什么要这个时节过去?就要入冬了,路上恐怕受罪。明年再去也可以…而且,我还想到了别的办法,可以先试一试。”“什么办法?”

他欲言又止,满脸犹豫,燕昭摆了摆手,表示但说无妨。“就是……有些毒物,人活着时从体表看不出异样,但死后尸身腐败,骨骸上就会现出痕迹。先帝……”

燕昭挑了挑眉,出声打断:“你是想刨先帝的坟。”虞白赶忙补充:“并非私欲。”

窗外寒风都为他大逆不道的想法静了片刻。“那样动静太大了,不妥。”

燕昭一句否决,“而且此去凉州,不止为了这一件事。若想游玩,以后还可以再来。”

虞白想了想,并未追问。见她暂时不看舆图了,他慢慢折回原样,“殿下睡吧,明日还要赶路。不困的话,我给你讲……我给你念书听。”燕昭一想到之前他念奏折时轻声慢语的调子,眼皮已经开始发沉了。倒也奇怪。若只是因为他声音轻柔才催眠,那儿时听父皇讲睡前故事时,燕飞鸿自吹自擂激昂澎湃,她怎么一样倒头就睡,还睡得很香?原来是因为陪伴才好眠吗。

不知不觉她闭上了眼睛。接着想起什么,又倏地睁开,“不行,还不能睡。”

虞白刚要问原因,就听见客房外头一阵脚步声,有人踏着寒霜进了客栈,问过堂倌,进了对面房间。

那脚步声烦躁且乱,像是恨不得把地面踏出个坑似的,燕昭却颇为满意地笑出了声。

她披衣起身,又俯回去在虞白脸上捏了捏,“你先把故事准备好,一会我回来了检查。”

客房内供着炭炉,温暖如春,走廊上有些漏风,寒意直往衣领里钻,推开对面的门,冷寂昏暗,潮凉刺骨。

刚点上灯,邓勿怜正愤愤地解着外衣,狐裘裹满寒霜,乍一看,像从泥地里滚过一般狼狈。

策马夜奔,她冻得脸颊通红,一抬头,却见燕昭穿着寝衣半散着发,一身闲适暖意,对比太过鲜明,邓勿怜顿时更生气了。“明知道我没有过关文书,还放任我往回跑

最新小说: 领证爽约?我转嫁你哥哭什么 是的,我和反派有一个孩子 飞鱼传 三国:从边疆封王开始 穿书之炮灰原配摆烂记 重回1979,随身星露谷农场 跳楼未遂,我靠破案系统征服警花 听劝后,我成了顶级学霸 东京:我真不是杀手 崇祯:皇帝脑袋怎么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