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隐1(4 / 5)

了下眉,悠悠睁开眼睛,假装刚醒:“殿下……

燕昭"嗯"了声,接过他的手,握在掌心。“吴德元说你伤到脑袋,要好好休养几天。且头一天不能久睡,所以我把你叫起来。”

也是看他睫毛直抖,快装不下去了。

虞白对此一概不知。

见她面色平静,不见怒也不见急,更确信她什么都没发现了。心安下来,他才想起道歉,可刚开口,又被燕昭捏了捏手止住。一个吻落在他额前。

“不用道歉。”

话落,同时又一个吻,在他眉心,在他眼尾,在他鼻侧。燕昭轻轻吻他,手指顺着他额发,

“什么都不用说,回来了就好。”

虞白鼻尖一酸,后怕和惶恐这才追上来,再落下的吻就沾了苦咸。燕昭任他紧抱着吻掉他所有眼泪,末了轻声问他想吃什么。“甜的……

接着食盒送进来,一水的蜜甜,都还冒着热气。吃过几口,虞白这才想起来问:“对了,殿下,吴院使说,我要休息多久?”

还在假装与人不熟。

燕昭静静看他装,而后抬手,指腹慢慢刮去他唇角糖渍。“五天。”

燕昭说这五日都要静养,哪都不能去,虞白听了十分沮丧。可接着又听她说这五日除了早朝,都在寝室陪他,他又一阵雀跃。给人添麻烦的愧疚也有,但雀跃更多。

不过很快,所有情绪就都变成了……

紧张。

燕昭好怪。

矮案搬到榻边,她在床沿坐着,一会让他写字,一会让他背书。理由冠冕堂皇,说伤过脑袋易留遗症,做些检查看有无问题。她说的合理,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不过……真的好怪。

“不太对啊,阿玉。”

拿着他的字,燕昭拢眉细看语气不明,“我怎么感觉,和在芜洲那会让你抄书时,字迹不太一样?”

虞白咕咚吞咽了口。

两次都是瞎写的,那当然不一样。

“可能,是因为手受伤了吧……”

他搁下笔把手递过去,声音可怜,加上指尖新落下的嫣红烫伤,看起来更可怜了。

燕昭向来吃这一套,果然接过他的手轻捏了捏,要他不必写了。而后把面前纸笔一推,“背书吧。”

“《内经·素问》,'病机十九条。”

刚缓过上一阵心虚,听见这话虞白心里又一紧。可还没来得及找理由,就看见燕昭眼眸深深朝他望来:“我是怕你留遗症。阿玉,我很担心…”

可从没见过她这样,虞白顿时心软,连声答应着这就背,想听什么他都背。背完《素问》背《灵枢》,又问《伤寒论》、《脉经》。直到答完《诸病源论》上的一条,燕昭微微皱眉:

“书房里有这套吗?”

“好像没有吧。”

虞白又吞咽了口。

寝室太安静,咕咚声清晰可闻。

见人投来狐疑眼神,虞白忙说自己饿了。燕昭不疑有它,立即传膳,盯着他吃。

还说:“刚用过午膳才一个时辰就喊饿,看来应该是快大好了。”虞白欲哭无泪。

面前小桌满满当当,他腹中更满当。

但一抬头,对上燕昭关心中带着期待的眼神,他就心口发软,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只得一口一口全部吃下,撑得躺都躺不平,只能靠在床头坐着。太奇怪了。

虞白一边抚着肚子叹气,一边忐忑地想。

燕昭不会是真发现了什么吧。

可是以她的性子,以他对她的了解,若真看穿了这么大的谎言,怎么可能如此平静。

回想之前,哪怕只是说个小谎被识破,她也都是罚得很快、很重的。…难道是他太心虚,想多了?

虞白心里七上八下,忍不住侧眼打量正在边上伏案办公的人。可视线刚过去就被逮住,赶忙装作想念,凑近讨要亲吻。燕昭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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