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这种可怜的语气。
燕昭听着,忍不住有些想笑。也不知在哪学的,往后不能让他再问常乐借书看了。
一笑,脑海也彻底清明,心说他们确实是不一样的。就好比现在这爬到椅子上来宣告存在的举动,那人必定是不会做的。甚至分神想了一瞬,若那人还在,知道她身边有了这么个狐狸似的陪伴,会是什么反应。
大概会哭吧。
反正肯定不会和怀里这个一样,皱着脸含酸拈醋的。<2甚至连她取凉的玉如意都给藏了起来,整理床铺的侍女告诉她的时候,她都有些不知说什么好。
觉察到燕昭不像方才那般紧绷了,虞白稍稍放心,垂下眼帘舒了口气。全然不知她正在想些什么,也全然没料到她下一句:“好吧。明天我叫人给你拿个腰牌,你去太医院报到。”他一怔。
“怎么了?你不是想跟着吴德元学吗,总不能叫人放值后再来府里教习吧。去跟着他打打下手,应该也能学到东西。”说完,燕昭就拍拍他示意他下去,说还有公务要看。虞白缩手缩脚坐回旁边,大脑一团乱麻。
…坏了。
他怎么就忘了这个。
太医院……
见过他的人……
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