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半点火焰,却有炙热得要烧焦一般。“哥哥……她伸出手,试图触碰他,手腕却被他陡然握住,重新压到头顶,她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胸腔里的空洞被某种情绪一点点填满。
欲念的明火,正一点点侵蚀着她,落在她脸上的呼吸凝成露,落在唇上,散成一阵轻微的颤。
她害怕,却又不愿逃离。那种感觉像被困在一场永不散去的雨中,四周都是他留下的气息,她找不到出口,也不想找到。梦与现实的界限在这一刻模糊。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思念他,还是想让他和自己一起堕落。
她呼吸急促又颤抖,那些欲念之花,生于寂静,长于忍耐,在一次次压抑中,最终在一场无人察觉的夜里,悄然盛放。下一秒,叶语莺猛地睁开眼,汗水从额角滑下。她仍躺在自己床上,这一次彻底从梦中醒来。她的呼吸急促,胸口一阵疼,像是被挖空一块。梦与现实的边界在这一刻模糊得几乎不存在。她伸手去摸床头的纸,擦了擦汗,最终还是拖着病体去泡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