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副微笑的面容,摇曳着步伐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离开了。
那天叶语莺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周身充斥着寒冷,如坠入腊月的天。她回到房间,将被子裹得很紧,室内没有开灯,她好瑟缩在那安全的阴影里。
接连两天,她都没有走出过阁楼,也不在半夜出门吃东西。据说猫在生病和临死前会偷偷躲起来,有些年老的狗也会在临死前试图独自离开主人,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结束生命。她大概此刻也接近“老狗寻地死"的状态了…偌大的宅子中,姜新雪在和太太们谈天说地,笑得花枝乱颤,身姿招展,用人们各自忙碌着,按时上下班。
只有看似最不近人情的程明笃反而来造访她。她饿得浑身乏力,原本打算就这么死去也省事了,但是她脑海中却浮现了前些日子的种种。
她不想死,至少不能这么窝囊地死。
挣扎着下床,想找到角落的常温酸奶充饥,她整个人都不行了,连站立都不行。
就这样从床上滚落,一路艰难地爬到存放酸奶的地方,趴在地上喝了半杯,她松开手望着天花板,她活过来了。
房间门被人叩响,她不大听得清声响,直到那声音越来越响,她在体温的烧灼下脑子和听觉已经停摆。
是谁来了……
可能是众人眼中,最不近人情的程明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