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呗。”
“我再找些材料。”
二柱子接话:“我教他们滚铁环!”
“保证个个都学会。”
夜幕降临时。
灯亮了。
林凡把玻璃球放在窗台上。
在灯光下闪着光。
二柱子蹲在院里磨铁环。
小花把缝好的布垫摞起来。
风穿过葡萄藤。
叶子沙沙响。
像是在说。
这日子。
真有滋味。
天还没亮透。
林凡就被窗台上的玻璃球晃醒了。
月光透过玻璃球。
在墙上映出好多小光斑。
像星星似的。
他摸了摸玻璃球。
凉丝丝的。
起来推开院门。
见二柱子蹲在葡萄架下。
手里攥着铁环。
正偷偷练习。
铁环“咕噜咕噜”转。
在院里绕了个圈。
“凡哥,我没吵着你吧?”二柱子回头问。
“没有。”林凡笑着说。
“练得咋样了?”
二柱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你看!”
他推着铁环又转了两圈。
果然稳多了。
就是拐弯时差点撞到铁皮桶。
小花来的时候。
车筐里装着个大纸包。
“凡哥,你看这是啥。”
她打开纸包。
是些彩色的皱纹纸。
红的、黄的、粉的。
“我想教孩子们做纸花。”小花拿起红纸。
“粘在他们做的花盆上。”
“中啊。”林凡点头。
“这样更像样了。”
二柱子凑过来看。
“我也学!”
“我要做朵大红花。”
小花被逗笑了。
“那你得跟紧点学。”
晌午头。
日头热得烤人。
林凡蹲在院里找材料。
把旧木板锯成小块。
给孩子们当底座。
二柱子蹲旁边帮忙递锯子。
额头上的汗珠子。
滴在木板上晕开小印子。
“凡哥,”二柱子突然说。
“昨儿那个小男孩托我问。”
“啥时候教刻小火车。”
林凡想了想。
“等他们把小凳子刻熟练了。”
“就教刻火车。”
二柱子赶紧记在心里。
正说着。
张老师领着个老太太来了。
是邻村的。
手里拎着个旧木箱。
“林师傅,听说你能改老物件。”老太太打开箱子。
里面是个旧纺车。
“这是我年轻时用的。”
“想改个花架。”
林凡摸了摸纺车的木架。
还挺结实。
“能改。”他笑着说。
“把纺轮拆下来。”
“安在架子上当托盘。”
“能放花盆。”
老太太乐了。
“那就拜托你了。”
下午。
林凡拆纺车的时候。
二柱子蹲旁边看。
“凡哥,这玩意儿转起来啥样?”
林凡拿起纺轮。
用手拨了拨。
“嗡嗡”转了起来。
像个小风车。
“当年就是靠它纺线织布。”
小花坐在石凳上。
用皱纹纸做样品。
很快就做出一朵小红花。
花瓣层层叠叠的。
还挺像那么回事。
“你看这样中不?”她举着纸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