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一口。
酸得眯起了眼。
“真酸。”
“酸才好呢。”李奶奶笑着说。
“酸能提神。”
“你修这些物件。”
“得精神头足。”
小花拿着针线出来。
见了杏也拿起一个。
刚咬一口。
脸就皱成了一团。
逗得李奶奶直笑。
下午。
林凡找出那个旧瓷瓶。
想在瓶身上画点啥。
他拿起毛笔。
蘸了点墨。
在瓶身上画了片葡萄叶。
歪歪扭扭的。
倒也像那么回事。
二柱子凑过来看。
“凡哥,你这画得不如小花绣的。”
“我这是瞎画。”林凡放下毛笔。
“跟人小花没法比。”
小花听见了。
脸一红。
“凡哥画得挺好。”她拿起瓷瓶看。
“我照着这叶子绣。”
“肯定像。”
林凡笑了。
“那你可得多费点劲。”
太阳快落山时。
风凉快了点。
林凡坐在石凳上喝茶。
小花坐在旁边绣花。
红线在布上绕来绕去。
慢慢显出葡萄藤的样子。
二柱子蹲在葡萄架下。
数着葡萄。
一个、两个、三个。
“凡哥,”二柱子突然喊。
“你看那只麻雀。”
林凡抬头。
见一只麻雀落在葡萄架上。
正啄着一片叶子。
二柱子想赶走它。
林凡摆摆手。
“让它啄吧。”
“叶子多着呢。”
“凡哥,”小花放下针线。
“你说咱这铺子。”
“以后会不会一直这样。”
“热热闹闹的。”
林凡望着院里的葡萄藤。
又看了看墙上的奖牌。
“会的。”他肯定地说。
“只要这些老物件在。”
“只要咱在。”
“就一直热闹下去。”
夜幕降临时。
灯亮了。
照亮了院里的葡萄藤。
照亮了小花绣了一半的垫子。
林凡坐在石凳上。
喝着茶。
听着二柱子哼着跑调的歌。
心里头踏踏实实的。
这日子。
就像这慢慢长熟的葡萄。
不管酸的甜的。
都是自己的日子。
挺好。
天还没亮。
林凡就听见院外有动静。
扒着门缝一看。
是刘老五他爹。
扛着个旧木箱子。
站在门口瞅。
“刘大爷,早啊。”林凡打开门。
老爷子吓了一跳。
“凡小子,你起得够早。”他把箱子往院里搬。
“这是我家老柜子上的镜子。”
“镜框裂了。”
“你看能修不?”
林凡打开箱子。
镜子蒙着层灰。
镜框是红木的。
雕着缠枝纹。
裂了道缝。
倒不影响看。
“能修。”他摸着镜框。
“我给您粘粘。”
“再刷层漆。”
“挂在屋里当装饰。”
刘老五他爹乐了。
“就知道你有辙。”
“这镜子当年陪我娶媳妇的。”
“现在想挂孙子房里。”
“让他也沾沾喜气。”
林凡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