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忘了,裴寺正就是从刑部出来的?”
陆怀砚:“这倒也是,不过……”
他怎么觉得裴瑜和刑部的人都不太对付,让他去刑部拿先前的卷宗,再说服他们现任的刑部尚书,能行吗?
裴府,某个角落。
“阿嚏一一"裴瑜抬手摸了摸酸痒的鼻尖。怎么回事,总感觉今日背后发凉,是谁!竟敢在他身后蛐蛐他,要么就是想趁他不备算计他!
还没等他琢磨出来,裴母已经走了过来。
“长珏啊,我说你这一日日的,也多出去走动走动。"裴母说着还气得摇了摇扇子试图降温,“你说都这么大人了,还只知道吃喝玩乐,前些日子那云缨可都跟我说了,你们大理寺的陆少卿都把人小娘子领回府里了,你呢?”裴母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更是怒其不争:“你这半年怎么就能长这么多肉啊!”
裴瑜委屈道:“那我这不是借食消愁.…
“消什么消!"裴母更生气了,“我看你就是平日里被你阿耶惯的。”“阿娘,你别生气了,等过几日我给你带些可口的甜食回来尝尝。”黎娘子可是说明日就把先前答应的糕点给他的!裴母拿起丝扇敲了敲他的头:“吃吃吃,还吃!就知道吃!”她下达了最后通牒:“从明儿起,你在府里的饮食就只能吃素,先把你这身膘肉给我减掉再说!”
“阿一一不要啊!”
裴府里只剩下裴琦的哀哭阵阵,萦绕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