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依我看,就是这个姓何的女弟子想要要挟我,攀附我背后的上官家罢了。自从五年前学宫放开对平民的招生,类似的事情就屡见不鲜……
“我倒是无妨,但不以规矩不成方圆,若是人人都藐视学宫的规矩,学宫威严何在?所以,诬陷同门者应当……”
司业:“逐出学宫。”
“那就这么办吧。”上官彬勾唇笑了下,笑意不达眼底,“希望何姑娘回家的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他最后几个字说得慢悠悠的,又咬字极重,从他唇齿间逸出来,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
在场的人都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得罪了三大世家之一的上官家,必然不会有好果子吃。
何且歌死死盯着他,下唇咬得发白,右手已经悄悄握住了腰间的笛子——乾道场多为剑修,兑道场则是以音修为主。她是兑道场这一辈最有天赋的弟子,上官彬也有所顾虑,否则早在学宫之内他就动手了。
不,不能冲动。
她还要护送孟芳回去。孟芳什么不知道,白白跟她受了这么一遭罪……都怪她太过心急了,发现孟冬儿失联就失了分寸。
何且歌猛地吐出一口气,手上松了力气,道:“我会的,多谢提醒。也请在场诸位和上官少爷都记住,今日孟芳来学宫时,身体健健康康,若是回去以后出了什么意外,恐怕与上官少爷脱不了干系。”
她不再理会上官彬,正欲转身离开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女声:
“我不过告了几日假,却不知这乾道场,什么时候轮到上官家的人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