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告诉我,我家冬儿到底怎么了?我已经四五年没见过她了,冬儿向来很乖的,绝对不会主动犯事……”
谈话间两人已经到了乾道场的学堂内,孟芳穿着粗布衣衫,佝偻着背,在仙风道骨的一众学宫弟子中格格不入。凡人入云嘉学宫乃是新鲜事,不时有人停下脚步,对这边投来探究的目光。
窃窃私语的话音落入何且歌耳中,她抿了抿唇,一拂衣摆,居然对着学堂前方的仙人塑像跪了下来!
“兑道场弟子何且歌,请求学宫扣押上官彬,彻查孟冬儿失踪之事!”
孟芳全程不清楚具体情况,连忙跟着何且歌跪下,佝偻久了的腰传来一阵彻骨的酸痛,听完这句话,孟芳顿时脸色煞白。
不光是因为孟冬儿的失踪,还因为她提到的那个名字——上官彬,姓上官。
是南景三大世家之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上官家!
她害怕极了,下意识去扯何且歌的衣袖:“何姑娘,这到底……”
孟芳的声音微若蚊呐,转瞬间就被旁人的议论声盖了过去:
“我没听错吧……她这意思,是上官家的人迫害同门吗?”
“上官彬平时基本不跟旁人来往,怎么可能迫害一个孟冬儿?”
“这个事我听说过,本月上旬孟冬儿接了玄字榜的任务,要斩杀一头筑基境的妖兽,按学宫的规矩,玄字榜及以上任务必须两人结伴前去,孟冬儿没有同伴,司业就让上官少爷一起去了。本意是给上官少爷攒攒资历,将来好通过毕业考核,但回来的只有上官彬人……”
“这个任务在玄字榜上挂好久了,距离远,奖励也不丰厚,完全是吃力不讨好的事,除了孟冬儿这种平民出身的会见钱眼开,正常人谁看得上这个……”
“嘘,李兄慎言!别忘了何且歌也是平民出身,再说下去当心她跟你急眼!”
“话说回来,孟冬儿和上官彬都是乾道场弟子,就算调查也是我们自己的事,何且歌一个兑道场的人,掺和乾道场的事做什么?”
人群中央的何且歌不为所动,虽是跪姿,脊背却挺得笔直,兀自又重复了一遍:“兑道场弟子何且歌,请求学宫扣押上官彬,彻查孟冬儿失踪之事!”
这一声比之前更加铿锵有力,如同重锤砸向纷杂的人群,先前说话的人顿觉无趣,总算是住了嘴。
何且歌低着头,余光看见一双鞋子绕过仙人塑像,由远至近向她走来,中年男人沉厚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兑道场弟子何且歌,你说上官彬迫害同门,可有证据?”
何且歌见过这人,是乾道场的司业。
她道:“暂时没有,不过我与孟冬儿相识,她绝非不打一声招呼就玩失踪的人!眼下久久未归,定然是出事了!”
“仅仅是因为这个?”司业摇了摇头,慢悠悠道,“跑来我乾道场闹这么一出,似乎有些不妥啊。”
何且歌抬起头,目光灼灼:“请司业彻查!孟冬儿如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上官彬是最后见到她的人,他有重大嫌疑!”
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嗤笑。
一男弟子拨开旁人走了出来,先是对司业行了个礼,然后居高临下地扫向何且歌。
这人衣着用料十分考究,腰间别着的剑环绕着淡淡的幽蓝色光芒,应是用最名贵的冰魄寒石打造的。他态度散漫得过分,面对司业也不如旁人那般恭敬,所谓的礼数更多是浮于表面。
“我说,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吧?都告诉你了我们猎杀妖兽之后,孟冬儿贪恋凡世不愿意回来,你非但不信,还要反咬我一口……”
正是上官彬本人。
何且歌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学宫给每一位弟子都配备了专属的玉符,其上篆刻着小型的传讯阵法,在学宫地界内传讯没有任何限制,但在学宫之外,除非是专门研习阵法的阵修,否则以玉符的灵力只能单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