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既如此,那就过几年再说吧,我没打算这么快让岁安嫁人。”无论嫁得多好,出阁之后到底是比不上在家里做姑娘,所以岁安她打算晚几年再婚配,慢慢挑着好的,别像她似的。不过她并不打算将岁安嫁去南邕,太远了,她想见一面都难,心想两人还小,小孩子心性,说不定过两年穆川就给忘了。穆川人虽小,却聪明着,听出了明思语气里的婉拒,但并未气馁,“南邕四季如春,花开不败,安安会喜欢的,我也不会放弃。”明思正不知该怎么回,太子到了,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儿子,“元朔呢?″
“川儿也在,怎么不在外边和弟弟妹妹玩?"裴长渊转头才瞧见外甥。“舅舅。"穆川心情有些低落,喊了一句,扭头往外走。裴长渊摸了下他的脑袋,“垂头丧气做什么?”“没事。“穆川川拂开舅舅的手,跑了出去。裴长渊手落了空,奇怪地看向明思,“他怎么了这是?”“小孩子脾气,他说要回南邕了,舍不得安安。"明思隐去了穆川想带安安回南邕的话。
只要她不同意,想来太子也不会强逼,但她还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必要和太子说,她知道太子和宁国公主感情好,万一呢?“也不急,还没这么快离京,"裴长渊在明思身边坐下,“鲁王不是要回封地了,皇姐打算再留一个月。”
原本要启程了,但他担忧朝中动荡,皇姐在路途中出意外,还是让皇姐多留一段时间,这下南邕王只怕真要杀到京城来了,一年多没见着自家媳妇。这裴长渊可管不了,巴不得皇姐在京城长住。“那也好,"明思倚在案上,顺便将方才万良娣所说的话转达给了他,“方才万良娣带着大郡主来玩了会,大郡主瞧着气色更好了。”“我知道,昨日让冯忠送了些东西过去。"至于薛家的事,裴长渊没细说,他的人一直盯着,薛家有什么动静都清楚。元朔刚好醒了,方才裴长渊问了句,乳母就将元朔抱过来了。裴长渊娴熟的将人抱到怀中掂了掂,“元朔重了。”“啊一一"小元朔玩着口水,才睡醒眼睛还迷迷瞪瞪,不知是不是闻到了明思的气味,手脚扑腾着往明思那边靠。
裴长渊抱着孩子笑,“好你个臭小子,就知道黏你娘亲。”明思用帕子擦了擦手,“我来吧。”
元朔一到明思怀里就安分下来,小脸往她胸口蹭,哼哼唧唧的。明思脸颊微红,连忙把他的脸转回来,“也没喂过他,怎么就这么精。”裴长渊的视线落在高耸雪山处,眸子沉了沉,“你也没了吧?”明思回眸嗔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我回奶的方子都停了。”若非他厮闹,她早就回奶了,即便如此,月子都出了,肯定没了,她才不陪着胡闹,有奶不喂孩子,专喂给孩子他爹了。裴长渊薄唇微动,似乎还在回味,那滋味确实是好,下一次,得等明思再度有孕了。
明思只瞥他一眼就知道他满脑子没想点好,用脚踢了他一下。裴长渊吃痛回神,笑了笑,“你踢我做什么?”“你出去晒晒太阳,把脑子里的脏东西晒掉。"明思抱着孩子,侧过身坐,懒得搭理他。
裴长渊追了过去,展臂搂着明思和元朔,“我脑子里没脏东西,只想着怎么让思思舒服。”
想起昨夜的事,明思耳根子发烫,啐了一口,“呸,我看是想着自个怎么舒服。”
她的嘴巴用早膳时还觉得怪怪的,分明已经洗漱过好几次了。都怪他。
“我今夜伺候思思如何?"裴长渊勾着她的下巴亲她,暧昧轻哄,“保管让良娣娘娘舒服。”
明思在男人薄唇上咬了一口,美眸瞪他,“当着孩子的面,能不能有点当爹的正形?”
太子在她跟前是越来越没储君威严了,这样子,倒有点像她父亲和母亲独处的时候,她偶然间撞见过几回,要不然都没法想象,西北十三营统帅,在外威风凛凛,在内也会被母亲罚跪搓衣板。
“嘶一一"裴长渊摸了摸嘴唇,见没出血,又继续笑着说:“我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