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忙什么呢,忙着试喜服,忙着记背皇家及其他大家族的家谱,忙着提前接触祁王府里的各项事务等等。
她的婚服要符合祁王妃的礼制,又要的急,她又不擅针线,只能叫绣娘做,顾家绣娘不懂其中关键,所以给她做婚服的绣娘都是祁王府里的,她要接触的许多东西也是刘忠和他干爹刘凌送来的,这些祁王肯定都知道。顾佑安假意抱怨:“做你的王妃还没得到什么好处,麻烦倒是一堆了。”“怪我,你先说,你要什么好处?”
顾佑安又甜甜笑道:“只嫁给你我就满足了,哪里还要什么好处。”祁王失笑,埋怨的是她,说不要的也是她,她这是拿他玩笑?祁王知道她的脾性,也没跟她争论。
两人闲话片刻,祁王说起东北军之事,他说入冬后大雪前,边境上或许有战争,等婚事办完后,他要去东北军驻地一趟。顾佑安皱眉:“可打得大?”
“放心,可控之中。”
顾佑安立刻想到剿匪之说,道:“为粮饷?”祁王笑道:"聪明。”
顾佑安嗤笑:“为国守边疆的将士竟落到如此地步,也不知道是谁的悲哀。”
祁王脸上的笑渐渐冷下来,是啊,也不知道是谁的悲哀。大周朝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周宣那小子只会玩弄人心,迟早有一日会人心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