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缓缓收回手,就这么垂眸看着她。漆黑的眼眸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倒影。
温栀南好不容易拿到湿纸巾,抽出一张捏在手里,换了个姿势跨坐在他身上,就这么举着湿巾凑过来。
谢执北两只手虚虚搭在她腰间护着她,被她轻轻一拽,整个人靠近。温栀南垂眸,就这么小心翼翼擦拭。
她的唇边也蹭到口红印。
谢执北有样学样,抽了张湿纸巾帮她擦。
擦完口红,他看了眼时间。
还剩不到10分钟。
谢执北把人抱紧,彻底包裹进怀抱里,埋首,又在她颈侧蹭了蹭。温栀南也看到时间了,心头一软,有些不舍。两人这恋爱,谈得和异地恋没什么区别。
车外边传来敲击车窗的动静,紧接着是陶乐欲盖弥彰的咳嗽声。咳得很用力,生怕他们没听见。
温栀南知道他该离开了,而她该去赶飞机了。但和他交握的手还是没有松开。
谢执北把人抱到一边,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又亲了亲她的额头,鼻尖和脸颊。
温柔又缱绻。
“还有多久杀青?”
他低声问。
温栀南小声道,“不到一个月。”
“你生日之前应该能杀青,"她仰首在他下颌处落下一吻,那双琉璃似的眸子就这么直勾勾、亮晶晶地望着他。
“到时我去给你过生日。”
她看过新赛季的赛程,谢执北生日那天正好是第一阶段比赛的最后一场。到时她应该已经杀青了。
谢执北的心一下软得稀巴烂,俯身在她唇上重重一吮,喉结来回滚动,应道,“好。”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陶乐又在外边敲窗。
温栀南只能推他,“我该出发了。”
“嗯,"他恋恋不舍松开她的手,“到了给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