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南…
啊一一!
不许说这种人心黄黄的话。
她伸手推他的肩膀,可他那么沉,根本推不动。“你起来。”
他不说话,只是双手双脚禁锢住她,像是要黏在她身上一样。夏天的睡裙布料轻薄,领口早已在挣扎间被顶开,男人高挺的鼻梁轻蹭在她柔软的肌肤上,微一用力,就深嵌入内。温栀南攥着他的指尖开始发软,有湿热在她胸前蔓延开。“谢执北…”
声音变得有气无力。
下一秒,他终于抬起头,唇舌覆过来,长驱直入,掠夺她唇腔内的每一寸气息。
温栀南心跳陡然加快,喉间溢出呜咽的嘤吟声。没多久,就只能软倒在他怀里。
“宝宝,你不喜欢吗?”
她被亲到脑袋发懵,有些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那双琉璃似的眸子在暖黄光线的衬托下,荡漾着盈盈水光。就这么被他扣着后颈仰首,望着他。
浅色漂亮的瞳仁里,是他的倒影。
谢执北喉结来回滚动,抬手捂住她的眼睛,低首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下。极响亮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尤为明显。温栀南脸更红了,也逐渐反应过来他刚才问的是什么意思。却没好意思回答这个问题。
可他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带着粗粝薄茧的指腹按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或轻或重地揉。
指尖抵开她的唇缝,像是随时就要探入进去。鸦羽似的眼睫颤动得厉害,她听到他又问了一句,“不喜欢吗?”她被揉得眼尾泛红,只能握住他的手腕,妄想此蛏撼树一般阻止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效果。
被揉得受不住了,她只能实话实说,“不是不喜欢…”他瞬间听明白她的意思,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舔吻,一边吻一边低声诱哄,“紧张还是害怕?”
“.…紧张.…”
两人虽然在6年前有过一夜,但从始至终,也就只有那一夜。而且,6年前,他也没有.…
没有这么多花样的。
一想到这儿,温栀南再度回想起刚才在客厅的一切。这一回,连他高挺的鼻梁和好看的唇瓣都不敢直视。谢执北低声笑了出来,胸腔震动。
他平躺在床上,就这么单手捞着她的腰,让他完全躺在自己身上。温热掌心不断在她单薄的脊背上轻抚。
“既然这样,那我们多多实践,以后你就不紧张了。”温栀南….
他是怎么做到,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出这种话的。她低头趴在他胸膛上,不挣扎了,也不回应他的话。像只小鸵鸟一样。
房间里再度安静下来,他不再“口出狂言",氛围逐渐温馨平和。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温栀南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很有节奏,几乎是催眠利器。
再加上刚才被他弄了几遭,她疲累极了,薄薄的眼皮缓缓闭上。临睡之前,她好像感觉到有什么湿软的触感落在自己额间。极轻柔,小心心翼翼。
一夜好眠,温栀南醒来时,房间的窗帘仍旧拉着。身侧少了具温热的胸膛,她迷迷糊糊伸手去探,果然没人。淋浴间里浙淅沥沥的水声陡然停下,她猛的清醒过来,睁眼看向门口。几秒钟后,男人仅着一条黑色运动五分裤,从洗手间出来。他晨起刚运动洗完澡,赤着上身,肩膀宽阔,锁骨凌厉平直。有未干的水珠从硬朗流畅的肌理上缓慢滑落,一路淌过胸肌、腹肌,最终隐入抽绳裤头之下。
大清早的,突然看到这样一副美男出浴图,温栀南什么瞌睡都没有了。她愣愣望着他,视线紧盯着他腰侧的紧劲肌理。那里的人鱼线若隐若现。
直到他来到床边,单膝跪上床来抱她,吻她的唇,她才反应过来一一他洗的是冷水澡。
她眨了眨眼,在他亲过来时,本能抬手,环住他的肩膀。细软指腹按压在麦色的结实肌理之上,按出些许痕迹,但转瞬即逝。直至一吻毕,他退离开来,声音微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