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不成威胁——他手里这张黑桃k,稳稳压着,还压得干脆利落。
荷官盯着那张k,眼珠子几乎要瞪裂,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连喘气都忘了。
“这不可能……绝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嗓音干涩发颤,仿佛被雷劈过,四肢发麻,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就在这时——另一张黑桃k,竟也无声无息地翻了过来!
他双眼暴凸,眼球几乎要挣脱眼眶,死死盯住那张牌:黑桃8?不对!再定睛——是黑桃5!又小又瘪,软塌塌躺在桌沿,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这……这怎么可能?!”他声音劈了叉,嘶哑得不像人声。
“呵,”叶坤冷笑一声,尾音上挑,“难不成,我连拿张k的资格都没有?”
荷官喉咙里咯咯作响,终究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事实摆在这儿:叶坤有k,他只有5;叶坤稳赢,他输得彻头彻尾。
他垂下眼皮,肩膀垮塌下去,声音闷得像从地底传来:“行,算你赢。这一局,我认栽。”
他心里门儿清:这一把,不是运气差,是差得离谱,输得骨头缝里都透着凉。
更让叶坤意外的是,这人居然没跳脚骂娘,也没摔牌掀桌,反倒静得瘆人——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既然输了,赌注照付。”叶坤指尖点了点桌面,笑意凉薄,“说吧,打算赔我多少?”
“三千万。”荷官顿了顿,吐出四个字,平稳得像在报菜名。
叶坤微怔,倒真没料到对方出手这么敞亮。
“真定?”他挑眉确认。
“骗你作甚?”荷官扯了下嘴角,还算爽利。
“好,我接了。”叶坤颔首,神情淡然。
“哈!痛快!”荷官朗声一笑,拍案而起。
“再问一句,”叶坤目光沉静,“真要跟我赌?”
“要!”荷官斩钉截铁,点头如捣蒜。
两人各自摆好桌上的扑克,指尖刚触到牌背,叶坤便已将底牌翻转过来——黑桃9赫然在目。
那荷官瞳孔骤缩,面皮瞬间褪尽血色,额角青筋一跳。
黑桃k?
这绝无可能!他分明记得自己押的是黑桃k,可叶坤的底牌竟比它还大?
荒谬!
他猛地拍案而起,声音劈得发颤:“不可能!”——仿佛那张牌是假的,仿佛自己正站在悬崖边,却突然被抽走了最后一块踏脚石。
“有什么不可能?”叶坤唇角微扬,笑意却冷得像刀锋刮过冰面,“你忘了——我亮的,可是黑桃k。”
荷官浑身一僵,脑子嗡地空白了一瞬,随即又猛地点了点头:对,是黑桃k,千真万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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