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是个很不错的叔叔,人很温柔对她也不错,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就是不高兴,说了一句没眼缘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再后来,上高中那会儿,记不清是什么事情了,我出了车祸住院,那次我妈妈发了很大的火,但不是冲我,那是我十几年来第一次看见她发火,旁人者都说我妈妈做起事来雷厉风行,不给人留一点情面,但是我从未见过。”白榆笑了,“在我的记忆里面,她总是温温柔柔的。”“不管我怎么犯错,不管我惹了什么祸,她都没怪过我。”靳望舒听得入迷,也凑到她身后帮着她整理箱子,“但是也没把你养的很娇气,倒是善良大方,让人喜欢都来不及。”“嗯,"白榆得意着,“那你分析一下,怎么我的妈妈那么会养女儿的?”靳望舒的表情黯淡了几分,“一定是从小也生活在这样有爱的家庭里面,所以才那么会爱人。”
“不是噢。”
白榆忽然转身,坐在了刚叠好的几件衣服上面,迎上靳望舒目光里面还未来得及收敛的惆怅。
“我妈妈说,"白榆抿着唇,指尖按在靳望舒的眉骨上方,眼底闪着泪光。“她说,因为没得到过一一”
“所以才想给我。”
靳望舒的脸上闪过瞬间的错愕。
白榆抬手用力抱住他,拍着他的背忽然安慰,“所以没关系的,我觉得,你以后肯定也能做一个好爸爸的。”
“好爸爸?"靳望舒不解。
“是啊,"白榆很快放开他,又重新转身忙活着叠衣服,“虽然你父母现在给你的关心和爱护不够,但是你不用担心,你以后肯定不会和他们一样的,你肯定也是可以学着怎么爱人的。”
白榆补充,“爱你的小孩。”
靳望舒忽然没了声音,白榆的表情变得僵硬了几分,想着是不是自己说错话。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很擅长安慰人的人,所以即使感觉到靳望舒对他的家庭成长环境颇为在意,白榆也总是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今天只是话赶话的。
“你要是不爱听……”
“那如果一一”
白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如果什么?”
“如果我不要小孩。”
白榆愣了瞬。
脊背贴上来的肩膀宽阔,有力的双手环上她的腰。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际,酥麻的感觉从那一处蔓延到指尖。靳望舒莫名的敛去平时的冷傲,低垂着脑袋贴着她的肌肤,语气认真,一点儿也不似开玩笑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