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扯着唇角笑了下。
白榆啧了一声,“你这什么意思?”
他扫了眼她怀里抱着的浴巾,“刚退烧不能洗澡。”白榆顿了两秒,“我当然知道。”
她逞强道,“我就是冷了,拿这个盖着的。”靳望舒嗯了一声,没戳穿她,“感冒药还要再吃一天,我给你放在这儿了。”
“噢,谢谢。”
靳望舒先一步起身,“记得不能洗澡,我可能要回家睡一会儿,有什么事情联系我,给我打电话,手机不会静音的。”“你要走了?"白榆立刻站了起来。
靳望舒扬了扬眉弓,凑近她,“舍不得我啊?”白榆举起一根手指。
“?〃
“一点点。”
话落,靳望舒抬手在她发顶揉了下,“晚点给你买。”“别生气,"眼看着白榆的嘴当即扁了,靳望舒忙找补着,“晚上我还过来,接你回学校。”
白榆板着脸,“哦"了一声。
玄关处的柜子上还放着之前靳望舒送的那束花,白榆站在后面盯着他过去换了鞋。
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有点失落。
片刻,靳望舒转身过来,朝着她招了招手。白榆往前几步,站在了玄关地毯的边缘,语气硬邦邦的,“干嘛。”后者轻轻俯身,偏着头弯下腰来,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下。白榆愣了一瞬,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唇角控制不住的朝上弯了弯。靳望舒轻轻拥住她,松开之后又很刻意的低下头,左手抬起在她手指根部轻轻捏了下。
很快松开,随意道,“走了。”
白榆盯着他出了门,又到旁边的窗户去跟他摆手再见。之后抬起自己的右手举到眼前细细端详着。回忆起刚才那几秒间,靳望舒指节上金属戒指磕碰她的冰凉触感。糟糕!
她平时没有在手上戴戒指的习惯,再加上发烧难受,感觉异物感太大就摘下来了,没想到靳望舒会在意这个。
怪不得今天醒来之后看他的态度略有些淡。“多亏我聪明。”
白榆一边念叨,一边夺门而出跑到隔壁的卧室,在床头找到那枚戒指重新套在手上。
拍了张照片给靳望舒发过去,也没解释,欲盖弥彰表达着,【感觉我手指还挺长呢。】
靳望舒也回了一张戴着戒指的手的照片,【没我的长吧。】白榆点开照片放大,一边对比着自己的手。靳望舒的手生的是当真漂亮,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处还泛着淡淡的粉,手背上的血管凸起,既不破坏整体的美观程度又加上了一定的力量感。她都有些羡慕。
怪不得要一直戴着那枚戒指,他戴着的确是好看。返校后的日子,并不如白榆料想中的那般轻松。大三下学期是个很重要的阶段,班级里面相当一部分同学已经将考研提上日程。
白榆忙着课业,偶尔抽空和靳望舒去吃个饭,隐约知道他在准备保研的事情,害怕打扰自然也就不怎么主动联系他。天气渐渐回暖,暑气伴着六月的天一齐到来。宿舍里面开了空调还是暑热难耐,白榆拼命摇着扇子,“这空调到底有没有吹冷风啊?是不是坏了?”
许仪苏在背后叹了口气,“学校说这几天刚开,制冷还在调试,要过几天才能好用。”
杨静栖仰面躺在床上,气息蔫蔫,“不然,咱们去图书馆呢?那儿的空调早就开了,听说很凉快呢。”
许仪苏:“要是能占到座位,我也不至于在寝室做题。”白榆哎了一声:“琳琳呢?”
杨静栖:“办公室帮忙呢,她说那里空调很凉快。”白榆瘫软着身体趴在桌上:“早知道我当初也争取一下做个学委。”杨静栖:“说起这个,上周老师跟你说的保研名额,你怎么给拒了?多好的机会。”
她八卦着,“你不会是故意想要留给琳琳吧?”“我才没有,"白榆百无聊赖的扇着风,“我不想读书呢,我妈妈给我安排了一份实习让我去试试,我对那个工作挺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