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那么想亲?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经过靳望舒这么一提,白榆忽然就开始回忆昨晚的事情。
她喝醉了之后,记性甚至要比平时还好一些,甚至依稀可以记起那短暂碰触的柔软感觉。
头皮接着一阵发麻。
隔了一晚上之后,她后知后觉的开始全身过电一般的,颤了下身子。脸颊被轻轻戳了一下。
稍稍抬眼,靳望舒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他故意问,“怎么脸这么红啊?”白榆猛然一个激灵,抬手捂上自己的脸,“哪,哪有?”说着,她快速冲到镜子面前。
明明也不是很红。
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之后,白榆对他下了最后的指令,“这件事不许再提了。”
“行。“靳望舒倒是好说话。
他把桌上的垃圾收起来,“那我能问你个别的事儿?”白榆:“什么事?”
靳望舒沉默了一会儿,又说,“能告诉我一下,你现在还不接受我的理由是什么吗?”
白榆摸了摸鼻子,思索着怎么回答。
靳望舒垂下眸,继续说,“不喜欢我?”
白榆看他心情不佳,赶紧摇头,“不是。”靳望舒的动作顿了下,“那是为什么?”
“…慎重,"白榆找了个合适的借口,“我需要慎重的考虑……哦不,是考察你一下。”
“行,“靳望舒勾了勾唇,“那你给我说说,你具体要考察我哪些方面?”白榆脸不红心不跳的陈述,“各种方面。”后者稍稍扬眉,转而手机打开备忘录推到她面前。白榆盯着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靳望舒:“给我列个几条你的考核标准?我好朝着那几个方向努力一下。”白榆没动静,良久之后才眨了下眼。
“这是,不能告诉你的。”
“为什么?”
“哪有追人还要划重点的?你这不是作弊吗?”靳望舒淡淡哦了一声,他恹恹的拿回手机,“那行吧。”半响,白榆已经去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去学校的时候,看见靳望舒还保持着那忧郁的姿势坐在餐桌边。
她过去敲了下桌面,“你在想什么呢?”
后者被她的动静惊了下,而后以一个极其缓慢的姿势抬了头。深邃幽深的瞳孔盯着她定定看了几秒之后,唇角略微勾起一点,语气郁闷,“在想,亲了嘴但是还没在一起的话,到底算是什么关系。”白榆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又含糊着应,“那可能”“是亲友吧。”
从那天之后一连半月,这件事靳望舒都没再提起来。白榆稍稍松了口气,还以为他会一直在意着这件事,然后非要和她讨个说法不可。
不过几次一起出去逛街约会,她都能发现靳望舒偶尔会盯着她的脸出神。准确点说,应该是盯着她的唇,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愣神。白榆只装作没看见的模样,继续和他进行着比较正常的交流。虽然,偶尔,只有几次,她也会忽然冲动的想要,再亲他一次。但她忍住了。
忍住了大概五六次之后,白榆已经想要给自己颁发一个最佳忍者奖项。学校运动会的举办就在三月底,前一天晚上,白榆本来洗了澡准备早点睡觉,结果游戏上线领奖励的时候,又撞到了失礼姐。她哄着她一起玩,还给她发了个十块钱的红包。白榆觉得有点少,【你陪老板玩一局她给多少钱啊?】失礼姐:【五百二十。】
白榆:…)
白榆:(那为什么你只分我十块钱?我还带着你们赢了!】失礼姐呵呵一笑,发了条语音,“因为我感觉她给我发这个数字好暖味,所以分你一点减轻一下负罪感,姐姐真不是要给你报酬的意思。”白榆”
失礼姐:“我怕她哪天发现我是个女的,气到想要跳楼了。”白榆无语道,【所以你把钱分我她就不生气了?)失礼姐:【不是啊。】
失礼姐:【但这样我首先就不愧疚了。)
白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