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往前凑了下,幽深的瞳孔里面映着女孩的模样,温和道,“我知道。”
因为暂停,游戏的背景音这会儿已经没了,狭小的空间里面,极近的距离,白榆的表情由原本的坦荡渐渐变得不再自然。当然,罪魁祸首是靳望舒那眼底快要漫出来的缱绻暖昧。白榆别过头,挖了一勺蛋糕吃着,欲盖弥彰的,“你知道就好。”能感觉到身侧那道炙热的目光并没从自己的身上挪开,白榆又挖了一勺蛋糕咬下,忽然听见靳望舒问她,“蛋糕好吃吗?”“挺好吃的,你要尝尝吗?"说着,白榆就挖了一勺递到他面前。但靳望舒好像没看见一样,目光仍然那般,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白榆吞了吞口水,刚想撤回手和他说不吃算了,靳望舒却快她一步抬手,弓起的手指在她的唇角刮了一下,后又抬到她眼前给她看,“粘到奶油了。心脏猛然跳了一下,白榆赶紧抽了张纸巾,“那你也别这样。”她把那个叉子搁在一边,拉着他的手过来,替他把手指上粘到的那点儿奶油擦了。
“你和我说一声就行了,“后知后觉她开始感觉到一阵羞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白榆把纸巾折了下,确认他手上没别的地方再粘到,头顶传来的声音带着几分哑意,“甜甜。”
“啊?"白榆愣了,“你叫我什么?”
莫名的,她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脸。
装作很忙的模样把手里的纸巾又折了几下,起身想要去把它丢到门口的垃圾桶。
手腕忽然被扯了下,随后是靳望舒带着几分无奈的声音,问她,“怎么办?”
没等白榆说话。
下一秒,又听他用那略带苦恼的语气,继续慢条斯理的重复道,“现在好想亲你一下,应该怎么办?”
这话落下的瞬间,室内忽然弥漫着一种异常的静,就犹如当初,白榆平地惊雷说出去的那句话一样。
不一样的是,这次似乎没感觉什么尴尬,白榆感知到的只有大脑空白一片,近乎凝滞却又莫名急促的呼吸,和胸腔内异常清晰的心跳声音。似乎这会儿才能感同身受当时靳望舒听见她那句话时候的反应。为什么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反应,良久之后像是做了个什么十分笃定的决定,再之后亲了她一口之后就把她丢在那里。是很难拒绝啊。
被喜欢的人这样问的话。
良久,白榆啊了一声,仿佛没听见似的,轻轻挣开他的手,“我去丢垃圾。”
她脚步慢腾腾的,走到垃圾桶的旁边,蹲下把纸团丢进去,然后良久都没起来。
直到身后传来一句,“那抱一下?”
白榆立刻转了身,她朝着他走过去,自然的张开双臂,爽快答应,“可以。”
靳望舒坐在沙发上,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白榆又不想和他面对面的对视那么久,干脆就着他的姿势,抬起膝盖跪在沙发边沿,然后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稍微侧着身子抱了上去。她下巴抵在他的肩,感觉到他的双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背,白榆抿了抿唇,“我其实,也很喜欢跟你一起待着的。”
“所以不用觉得我是陪你才这样,别觉得有负担。”看不见靳望舒的表情,白榆感觉自己又能说很多话,“一开始去陪你过生日的时候,我也是很开心的。”
“蛋糕也很好吃,我也很喜欢听你弹钢琴,要学会关心自己啊,就算别人都不记得你的生日,你自己也要记得过的。”“不过,我以后肯定都会记得的。”
白榆感觉身子往下滑了一点,“所以你不记得也没事。”她感觉到自己被抱得更紧了一些,靳望舒嗯了一声。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正经的话回应一下,却听他又问,“我真的不能亲你吗?”
白榆……”
“不能。"白榆闷闷说着,身子却又往下故意滑了一点,隔着一层轻薄的卫衣面料,她有意无意的,嘴唇轻轻贴上他肩膀的位置。靳望舒淡笑着应了她,“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