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经习惯了他总是这样,不分场合的就开始说一些类似调情的话。“行行行,"她一边应着,拿出那一小包肠问他,“这个要吃吗?”靳望舒:“想吃。”
白榆撕开包装之后递给了他。
靳望舒没接,“我没手。”
“刚抽完血。”
白榆歪了下脑袋,“用另一只拿啊,包装我都打开了。”下一秒,另一只手被牵上,靳望舒开始耍无赖,“我这只手要牵着你。”白榆……”
故技重施。
秉持着不想和病人计较的心理,白榆把那个肠挤出来一个到开口的位置,然后递到他的唇边。
“喏,你吃。”
靳望舒借着她的动作咬下一个,一边还掀了掀眸子看她,忽然说了句,“我怎么感觉一一”
“生病的感觉也挺好的。”
白榆……”
知道他什么意思,她没接话,十分人机的又挤出来一个肠递到他唇边。摆出了一副毫无感情喂猪的架势。
就这样吃完了那一包肠,白榆把水瓶再次递给他,随后去丢了垃圾。检查的结果要隔几个小时才能出来,剩下的项目全部都做完之后,白榆先和靳望舒走出了医院,打算先去吃个午餐。医院周围没什么吃的,只有很生活化的小店。而且因为人多,大多数已经没了位置。
靳望舒拿着手机准备打车,“去附近的商场吃吧。”“那不是还要折腾回来?”
“不折腾,"靳望舒牵着她的手又紧了下,“反正能跟你待在一起。”“怎么我都不嫌麻烦。”
白榆垫着脚尖,几次之后又放下,吞了吞口水。继续问,“你饿吗?”
靳望舒:“还行。”
白榆:“那我们还是别走了,我不喜欢坐车。”靳望舒收了手机,“行,那你吃点什么?”“感觉今天天气还不错,"白榆抬手指了马路对面的宽敞街道,“我们沿着那条路走一走吧,对面好像还有个公园呢。”“嗯,"靳望舒应着,但还是嘱咐,“要吃东西和我说。”过了马路,沿着走了几百米差不多到公园门口,路边的烤红薯的香气飘到了白榆的鼻息。
她立刻扯了靳望舒一下,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靳望舒的唇角弯了弯,询问着,“要吃?”白榆点了点头。
他很快买了一个递给她,白榆拿在手里,瞥了靳望舒一眼,“你不吃吗?”靳望舒掀了掀眼皮,“我这不是,等着你分我一半呢。”白榆的动作一顿,立刻就想掰给他。
却被靳望舒拦了下,“逗你玩的。”
他牵着她往公园里面走,“我不怎么爱吃这个。”白榆噢了一声,咬了两小口的时候,忽然反应过来什么,“那你上次给我买,还装可怜说是食堂剩下最后一个,才没给自己买。”“嗯,我也没说错。”
“确实就剩下最后一个了。”
白榆嘟着嘴,“那我后来分你一半,你也吃了。”靳望舒没一点不好意思,“你给我的,我肯定吃啊。”白榆:“那我现在给你你就不吃了。”
靳望舒:“那我现在也不用因为这种事找借口和你接触。”靳望舒:“肯定是想让你多吃点。”
白榆沉默了。
有点被靳望舒的直白吓到。
搞得她本来打算问他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现在都不太敢问。害怕他滔滔不绝讲上一堆,那她肯定就忍不住,想要立刻答应他的追求。可总感觉太仓促了。
想让他再多追一阵子。
失礼姐和她说暖昧期是一个恋爱氛围感十分强烈的时期,错过了可就没有下次了。
这么珍贵的日子,肯定要拉的长一点。
左右靳望舒也没因为还没追到她就不高兴。反倒是天天在笑。
笑个不停。
两人在公园里面找了个长椅坐下,最近开春,一旁的花坛和附近的小树都冒了嫩芽,温度不冷,微风扑面就是一股清新的味道,让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