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它长得好小啊，是不是刚刚生出来的？”“可能是吧。"靳望舒从她身后靠了过来，抬手也撑在玻璃墙。白榆呼吸一滞，脊背僵直着，感觉到一阵紧张。和上次摩天轮里面一样的姿势。
唯一不同的是，他这次双手抬起撑着玻璃，从背后把她圈在怀里，侧脸也有意无意的贴上她的。
“你，你，"白榆舔了舔发干的唇，“你看过那个动画片吗？就是有小丑鱼的那个。”
“有点印象吧。”
“这个感觉跟动画片里面长得一样。”
“嗯，一个品种的，应该就是一样的吧。”沉默片刻，白榆吞了吞口水，叫他的名字，“靳望舒，”“嗯？"后者更加凑过来一些，彻底贴上她的脸侧。“你是不是一一”
白榆迟疑了下，“喜欢我啊？”
话落后，空气近乎凝滞的沉默，水中各种鱼类吐气泡的声音咕噜噜的，刚才眼前被讨论的那只小鱼已经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榆感觉到身后一轻。
靳望舒站直了身子，还往后退了两步。
他像是完全没听见她的话一样，又接着去牵她的手，然后往前，“去那边看看吧，好像还有水母呢。”
白榆愣愣的盯着他，跟着走了几步之后才噢了一声。心跳的速度没有降下来的意思，反倒是因为他这种态度，变得愈加紧张。难道是她的以为出错？
不应该吧？不是说最喜欢小狗吗？
白榆没追问，但感觉和他牵着的手心都开始出汗。从水下长廊一路走到下一个动物表演厅，注意力被舞台中间的海狮吸引走之后，白榆才感觉到一阵轻松。
再之后直到几人出了水族馆准备去机场，靳望舒都没有再跟她提起过那件事。
车上，白榆看了靳望舒一眼后，脑袋偏着倚在车窗，双眼阖上后假寐。感觉头顶围了几只蜜蜂，不断盘旋着还嗡嗡叫个不停。是她误会了靳望舒的意思吗？其实他不是这个意思吗？难道真的只是把她当成演练恋爱的对象？
那他演技也太好了一点。
白榆烦躁的睁开眼，正好感觉到炽热的目光盯着自己。她扁着嘴回望过去，“干什么？”
靳望舒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被发现了只是淡淡撇过头，唇角的笑意毫不收敛的，“没什么。”
白榆……”
她张了张嘴，看见前面坐着的人，又作罢。再次闭上眼。
又过了两分钟，感觉到脸颊一阵痒意。
白榆掀了掀眼皮，正好看见靳望舒抬手在她脸上剐蹭着什么。“你干嘛呢？“她皱着眉问。
后者噢了一声，把她把脸上黏着的发丝别到耳后，却说着，“帮你，挠痒痒。”
“？″
这场面怪熟悉的，好像什么时候也曾经发生过。但这次是白榆不太自然的转过头，闷闷说了一声，“不用了。”靳望舒仍然是笑。
他！到！底！在！笑！什！么！
到机场后几人随便找了家汉堡店先解决了晚餐。也许是今天的运动量大，白榆吃的差不多之后还是有点饿。她再次拿起手机，靳望舒很快凑过来问，“没吃饱吗？”“有点，"白榆划拉着手机屏幕，“我还想吃一份土豆泥，你还吃什么吗？”“嗯，我看看。”
白榆把手机递给他。
靳望舒点了几样之后把手机还给她，白榆下单之后差不多两分钟就做好。她刚要起身，靳望舒已经站了起来，“我去拿吧。”这种事情白榆懒得跟他争，乖巧坐下之后一边手指敲着桌面，盯着前台出餐口的方向。
恍惚间盯着靳望舒的背影，又觉得回到了自己在办公室跟他撞上的那一天。当时也是这样背对着她，让她和老师说话都忘了，就只顾着看他。白榆舔了舔发干的唇，忍不住抬起手机给他拍照。人怎么能同时兼顾着那种中年人的沉稳和少年气呢？白榆不清楚。
只是莫名觉得，他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