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话,不会有什么晕血反应的。”白榆恍惚一瞬,“这样啊。”
“嗯。”
半响,白榆总算找到一个感兴趣的电影,她刚刚点开播放龙标。又听靳望舒问,“我上次晕倒去医院,醒来的时候你给了我一瓶水还记得吗?”
她还真的需要认真回想一下,然后才依稀记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
“没事,我就想问一下,当时我喝完了还你,你为什么不要了?”“嗯?"白榆拧了拧眉,“在你眼里我那么小气吗?”靳望舒:“?”
白榆:“我平时是抠门了一点,但是你都生病了,我也不至于连瓶水都舍不得给你。”
后者反应了一下她这话的意思,随后好像心情很好的模样。电影播放到悲情的片段,白榆听见隔壁传来几声轻笑。她被刚才的事搞得没了睡意,两人坐在一起看了一会儿电影之后,已经是凌晨三点半。
白榆缩着腿倚在沙发,毛毯包裹着她的全身。又开始觉得有些困。
余光瞥向身侧,靳望舒似乎也没在看电影,他微微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榆试探着开口问,“你一会儿睡哪里?”影音室的空间不算小,但是基本上都是沙发,照靳望舒的身高,最长的那个沙发他都躺不下。
总不能真的就这么靠着睡。
他没吭声,好像没听见。
白榆伸了伸手,扯了下他的衣角。
靳望舒抬了抬眸,眼底幽深夹杂着让人看不透的情绪。白榆猛然怔住,问他,“你想什么呢?”
“在想,"靳望舒顿了下,朝着她的方向凑过来,语气染上几份沉闷,“要是我早点发现,你刚才是不是就不会被吓到。”他发现了。
他还是发现了。
他真的发现了。
白榆刚才还抱有侥幸,想着他一直没提,没准只是觉得她觉轻。可他现在竞然直接就说出了口。
吞了吞口水,甚至无暇去关注他这莫名内疚的情绪。白榆尝试岔开话题,“你一会儿睡在哪里?”“我睡外面吧。”
靳望舒这会儿回了神,“棋牌室那边的沙发能躺人。”看见白榆困倦的模样,靳望舒主动站了起来,“我出去了,你晚上如果有什么事,随时喊我。”
“噢,行。”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太困,她看起来有些失神。靳望舒起身走到门口,手碰到门把手的同时,电影忽然被按了暂停,于此同时白榆叫了他的名字,“靳望舒一一”
他转过头,看见缩在沙发角落的那个身影,把自己半张脸都埋在毛毯里。许久都没等到她的下文。
靳望舒疑惑的扬了下眉,“嗯?”
“就是……埋在毛毯里面的手在掌心抠着,留下浅浅的痕迹,白榆斟酌着怎么说,“这件事,是,是……
一个女孩儿!得到允许!漂亮!一一让他干嘛就能干嘛!这样安慰自己一瞬,白榆立刻就有了开口的勇气。她又无声的叹了口气,下定决心一般的,“靳望舒,你答应我一一”“不要说出去行吗?”
白榆补充,“这件事是我的秘密,我不太想让别人知道。”“喔,行。”
意外的,他没多问什么就答应。
白榆把头露出来,惊喜片刻,“真的吗?”“真的,"靳望舒的唇角弯了下,“你不是也知道我的秘密吗?”“你是指你有喜欢的人这件事?”
“不是,“靳望舒抬手按下门把手,他说,“是另外一个。”他还说,“这个秘密,除了我之外,也只有你知道。”影音室的门打开,又被缓缓合上。
白榆思索着他那话的意思。
另一个秘密。
指的是…他尝不出味道的事情吗?
这件事只有她知道吗?医生不知道吗?家里人也不知道?谁都没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