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不好意思？”话落。
他身子僵硬一瞬。
白榆松了攥着他衣摆的手，然后双手从他腰侧穿过，用力，抱住了他的腰。她似乎觉得靳望舒的话非常离谱，倔强的用动作证明着什么，“我才不会不好意思。”
“嗯，"靳望舒喉结滚了两下，欲盖弥彰地，“安全最重要。”他先载着白榆去把快递寄了，之后才驱车去了餐厅。完全不同的两个方向，白榆在车上搂着他大概有十几分钟。这一切在他们抵达餐厅后结束。
三楼的窗口都开着，两人在同一个窗口点了饭后找到位置坐下。白榆好奇问了句，“你这个假期都不回家吗？”“嗯，也许吧。”
“过两天就是除夕了，也不回去？”
“嗯，家里没人。”
“小舟呢？”
“送到外婆家了。”
“你怎么不跟他一起去？”
“学校有项目，我走不开。”
白榆皱了皱眉，“过年都不放假吗？”
“放，但没几天，回家也是一个人，还没在学校热闹。”他这话惹得白榆抬头看了眼。
没理解错的话，意思就是，他其实没那么喜欢孤僻的，一个人待着。那上次让齐志虹去帮忙送吃的，他回来还跟她抱怨。说靳望舒一个人挺好的，看起来很不需要他去烦他。白榆一时半会儿还真有点分不清他真正的想法是什么。安静吃了几口饭后，靳望舒忽然问她，“你过年什么安排？”“没什么安排，就在家待着，我妈妈可能要回来了。”“我可能要陪她几天，"白榆忍不住思考，“不过她很快就会走了。”“阿姨这么忙？”
“嗯，她总是满世界到处飞的，不过看她做那份工作那么有动力又开心，我觉得也挺好的。”
“是很不错。”
“那你呢？"白榆实在不解，“你爸妈过年也没空回家吗？”“嗯，我爸应该没空，他那个保密的项目不知道要做多久，我妈会回老家待几天。”
“这样啊。”
“那你们这不就是一年也见不到几次，然后平时也不经常聊天。”靳望舒表情很淡的嗯了声。
意识到这个话题莫名沉重，白榆话锋突转，“那我要是有空，就来学校找你。”
“找我？”
“嗯，"感觉自己说觉得靳望舒可怜的话，有些矫情，她找着借口，“我来学校吃饭。”
靳望舒抬眸看了她一眼，“开学的时候还没吃够？”白榆被噎了下，犹记得自己跟靳望舒没少抱怨餐厅的饭菜一吃就腻。要是再硬着头皮说没吃够，总感觉太过刻意。幸好，他并没有一定要得到什么答案。
只是说，“我在学校也挺闲的，你要自己出去，也可以喊我陪你。”得到了靳望舒口头保证，白榆秉持着关注孤寡少年心理健康的想法，之后每天都要喊靳望舒出去一次。
有时觉得懒就约在学校，更多时候是在附近的商场。俩人吃过饭之后随便逛逛，很快又各自分开。在这个寒冷的冬日里面，这份短暂的陪伴熏得人心里都暖暖的。除夕那天，白榆给很多人都发了祝福。
轮到靳望舒的时候，她害怕被误会成群发，特意加了名字。白榆：【靳望舒！新年快乐！】
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靳望舒正坐在沙发上。他身上穿着那件白榆给他买的红色毛衣，手里还拎着一罐可口可乐。他立刻给她回了消息，【新年快乐。】
【我本来打算晚点给你说的。】
白榆：【你今天还在学校？】
靳望舒：【没，我在舅舅家，他们喊我来吃年夜饭。】说着，他拍了一张饭桌的照片给白榆发过去，【马上就做好了。】白榆点开图片看，一张很大的圆桌，中间甚至还有旋转的玻璃，上面几乎摆满了菜，粗略数数，好像有二十几个。
那应该挺多人的。
不管熟悉不熟悉，那么多人在一起，靳望舒应该也不会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