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月了。”
江宋:“我俩才谈半个月。”
靳望舒没搭理他,车子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兄弟,"江宋忽然笑了,拖腔带调地问,“你俩不会,还没亲过吧?”“那怪不得,"他很理解似的,得意地吸了口气,“怪不得你不理解我这种,比较有种的人。”
绿灯放行。
靳望舒忽然笑了声,“这有什么?”
“我们的热恋期,还没到呢。”
“那你俩现在谈的什么?”
“这是我们的事,你一-"靳望舒顿了下,态度忽然变得格外冷淡,“少管闲事。”
认真的说,靳望舒觉得目前可能还停留在暖昧期。只不过白榆所理解的那个暖昧期里面,有三个人。过了会儿,他忽然自言自语了句,“得想办法一一”“让她忘了。”
白榆在游乐园玩的精疲力尽,回家之后扯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就开始睡。放假的日子总是过得快,不知不觉间就差不多已经过去了十天。她假期事情不多,偶尔在宿舍群闲聊两句,又和靳望舒这个名分上的男朋友互相问候一下。
其余的时间,大部分在应付问号哥。
展易灼迟迟不肯把那五十块还她,白榆就连拉黑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