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么冰凉,反而…还有点烫。靳望舒转头过来,两人目光对上片刻,白榆呼吸一滞,转而赶紧用手掌贴着他的额头,“你发烧了吗?”
后者脸色微变,淡淡撇过头,“没有。”
白榆讪讪收回手,在一旁原地站了许久,直到靳望舒快要把那个雪球团好。她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突然问他,“你害羞了吗?”他脸上的红此刻已经消了大半,面无表情的应她,“没有。”“我不信。”
“不信别问。”
白榆忍不住在脑海里面回想刚才两人都做了什么。可思索半天,她总是觉得,其实他们什么都没做。他害羞个什么劲儿?
回神片刻,白榆把手里那半个还温热的红薯塞到靳望舒手里。他已经把那个脑袋安在了雪人身子上。
“我去做两个耳朵,你把那个红薯吃了,等会儿就凉了。”靳望舒没拒绝,“行。”
白榆又把手套戴上,过去团了两个小雪团放在那个大脑袋的两侧。杨静栖差不多拍好了照片过来,蹲在她身边拿着一个树枝给雪人点出来了鼻子和眼睛。
还划了几道猫胡须出来。
靳望舒两口把那个红薯吃完,正要去把垃圾丢了然后帮忙。杨敬津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他身边,他调侃道,“阿靳,你这也太不道德,自己在这儿吃独食,让人家小姑娘干活。”靳望舒瞥了他一眼,“你不也是?”
“我刚忙完好不好?”
“好巧,我也是。”
白榆拿着杨静栖带来的腮红给凯蒂猫的耳朵和脸颊都上了色,眼看着做得差不多,杨静栖转身就招呼杨敬津,“过来帮忙拍张照片!”他不太乐意,“不是,没说有这个业务。”靳望舒扬了下眉,抬了抬手肘顶了他一下,“一张十块。”杨敬津举起相机的速度比谁都快,“我这就来。”白榆起身后退了两步,认真端详自己做的那个凯蒂猫雪人。越看越觉得丑萌丑萌的,她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水平,继续往后退试图拉远距离还原美貌。
鞋跟蓦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下,紧接着她身体后仰靠在了一个坚实的胸膛。肩膀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扶住,转头和靳望舒四目相对。他提醒她,“小心点。”
白榆没立刻起身,只是莫名盯着他发红的耳朵看。似是为了确认什么,甚至抬起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耳垂。冰的。
这次真的是冻得。
靳望舒被她这忽然的动作惹得扬了扬眉梢,紧接着几米开外的空地处咻一声升起一簇烟花。
同学的嬉笑声伴着火花炸开的滋滋声清晰传来,又转而变得渐渐朦胧。白榆不自觉的缩了下身子。
视线被升空的彩色焰火吸引的同时,耳朵两侧的耳包被压紧一些,隔绝了烟花炸开的轰鸣声,只留下络绎不绝的绚烂。相似的场景,一样的角色,甚至连姿势都大差不差的。唯一的不同是今天飘了大雪,火星的坠落和雪花形成鲜明的比照,白榆感觉到她的鞋跟还磕在靳望舒的鞋尖处。
脊背紧紧靠在他怀里,隔着厚厚的衣服仍然挡不住那股子莫名心尖颤动的感觉。
她的表情带着些许的迷茫,瞳孔里面映照着簇簇的烟花倒影。这次,白榆没有丝毫想要享受烟花美景的心思,砰砰声不停,她却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紧张感,呼吸滞住良久,直到烟花燃放结束,身后的人主动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一旁的杨敬津摆弄着相机,“啧"了一声,又凑到靳望舒身边。相机屏幕上的画面是他和白榆在烟花下的合照,在白榆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目光并没看向烟花,而是稍低着脑袋盯着前面的她。“这张光影,模特,氛围都相当给面儿,得值二十。”杨敬津把相机举高,一边欣赏一边嗨瑟,“不给删了?”靳望舒冷飕飕看了他一眼,“给你一百。”“好嘞!回头我就帮您洗出来!”
白榆站在原地愣着,直到靳望舒拍拍她的肩膀,“弄好了吗?”她看了一眼那个雪人,“嗯,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