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谢别安和端宜以为孟寒初要大发雷霆时,他却突然转身走了出去,紧接着门被关了起来,二人对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门扉传来密恋窣窣上锁的铁链声,紧接着是什么东西的浇泼声,直到刺鼻难闻的烟味和噼里啪啦的声响蔓延开来,端宜的脸色才显现出慌乱。
赤色的焰火跃动在二人的眼瞳之中,端宜难以置信地敲打着未蔓延至门扉的火焰,嘶吼道:“孟寒初!我是长公主,你敢放火烧我们!”谢别安坐在桌前,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沉默地看着端宜拍打门扉,似乎一切都与他无关,甚至觉得有些解脱。
只不过死的模样会有些难看罢了。
孟寒初站在门前,看着逐渐燃烧起的门院,心中是前所未有的畅快。谢别安又一次骗了他。
似乎自己无底线地纵容,换来的总是一次又一次可笑的欺骗。他总是在想方设法地逃离自己,难道自己对他还不够好吗?这个无情无义的骗子。
既然他要死,那么自己就成全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