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的婴儿床上,正当俞妩以为他要开始认真工作了的时候,腰间忽地感到一紧,俞妩下意识低呼一声,转瞬间她整个人就被段祁燃抱在了腿上。
“嘘,小点声,亦亦刚睡着。”
他虽是这么说着,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不安分地在俞妩腰间上来回游移。
俞玩忍不住又低声轻哼,随即抬眸没好气地瞪了眼男人,压低嗓音嗔怒道:“混蛋,那你手倒是安分些啊!”
被老婆骂了也高兴,段祁燃掐着俞妩的腰,往自己怀里一揽,低头便吻上了她的唇。<1
湿润,柔软,老婆的味道是甜的。舌尖纠缠,撬开唇瓣,忘情地加深了这个吻,强势地让俞妩无法招架。
他的掌心开始不满足,一点点地,顺移而上,他动作熟练,只不过他只是轻轻一捏,怀里的人便疼地惊呼出声。
他立马将人放开,紧张地低头观察俞妩的神色,担忧问道:“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吗?”
俞妩抬眸,嗔了男人一眼,那表情既觉得难受,可又透着点羞涩。声音不自觉地放低,脑袋也越垂越下,最终才喃喃开口:“是涨奶啦。”段祁燃眉弓轻挑,瞬间了然,炙热的掌心开始轻柔地替其安抚道:“宝宝,我来帮你吧。”
俞玩困惑地抬头看他:“你、你怎么帮我啊?”他捏着她的指尖,落在自己的唇上,亲吻了一下,扬唇幽幽道:“当然是用嘴啦。″
顿了两秒,俞妩彻底反应过来,脸颊也随之噌地一下羞臊无比。拧着眉心,睨了男人一眼,耳根开始发烫,但也是立马拒绝:“不行,那怎么可以呢?”“怎么不行?亦亦能吃,我就不能吃?”
段祁燃这番话,让俞妩整个人都红温到发烫,“混蛋,这、这能一样吗!”面对老婆的嗔怒,段祁燃却只是低声浅笑,并未畏惧半分。抚在腰间的手始终没有挪移半寸,视线略略垂低,落在领口处,并没有给俞妩拒绝的余地。宽松的纯白睡裙,柔软,顺滑,手指只需轻微一扯,两根肩带便乖顺地垂落至两侧。
眼前光景一览无遗,圆润,白皙,配上俞妩羞红的脸颊,食用更佳。“别、别……祁燃…”
俞妩本能想推开他,可两只手腕都被段祁燃单手轻松捏住,她无法挣脱,只能接受。
他很懂得技巧,把握着分寸,舌头绕圈,偶尔口允吸,疼痛中带着不可名状的麻,让俞妩不禁往后舒展仰伸着脖颈,紧咬着唇,不让哼声溢出。<1“够了……!”
她的声音在抖,连带着身体也是。她嘴上说着到此为止,可实际无法控制自己继续往前凑近。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只有呼吸和吞咽声。断断续续的,垂眸间,还能看见那喉结在上下滚动,多么涩情。
俞妩快要疯了,她将脑袋别过一旁,不敢再看。又疼又痒的感觉,让她的理智几经崩溃。
她这边快要抓狂,可段祁燃却是一脸享受,他热衷于服务自己的妻子,替她解决问题,负责让她愉悦。
不知是过了多久,俞妩软到无力,整个人趴倒在了段祁燃的怀里。别到耳后的发丝也随着动作而全都垂落至眼前,她仰头间,竟然还看见段祁燃嘴角边上残留的一抹白。
俞妩只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孔,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羞臊到发烫!她一边无措地将肩带穿好,一边羞恼地看着段祁燃,咬牙道:“下次不可以这样了。“为什么不行?"段祁燃使坏地还用眼神示意一下,紧接着却又佯装出一脸无辜的模样,“我只是在帮我老婆解决问题呀。”不过当然,老婆的问题是解决了,但他的问题好像并没有得到解决。察觉到异样,俞妩轻哼一声,只留下一句无情的话:“自己解决。”“老婆。”
“宝宝。”
他将脑袋枕在俞妩的颈窝处,讨好地喊着俞妩的名字:“妩妩,好不好?”“不好。“俞妩直接一口回绝,就得让段祁燃吃点教训才行。段祁燃本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