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根不知道段祁燃居然会钓鱼,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有些意外道:“哥哥你还会钓鱼啊?”“不会。”
“嗯?那你怎么弄?”
段祁燃斜瞥了她一眼,云淡风轻道:“这玩意不是看一眼就会了吗?”俞阮…”
她默默将旁边那个被自己弄到打结的鱼线踢到一旁,佯装无事一般拿过段祁燃的鱼竿便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钓鱼。
可也不知道怎么了,俞妩屏气凝神坐在这整整二十分钟,别说钓虾了,就连虾须都没见着一根。小鱼在她的鱼线前晃悠了两下,竟直接游到段祁燃的鱼钩前吧唧大吃一口,完全就是自愿上钩。
俞妩诧异地转头看向段祁燃,相比于她的桶内空空,段祁燃的桶里却已经装了小半桶的虾和鱼。这让她不禁感叹起段祁燃的天赋以及老天爷对他的厚爱,这第一次尝试钓鱼,技能竟然也能直接点满?这年头连海鲜都慕强……
“不钓了。"俞妩索性放弃,“我饿了。”话落,又一只小虾上钩,段祁燃取钩的同时还往俞妩的桶里看了一眼。即便还没抬头看到俞妩的表情,但她那气鼓鼓的模样已经在段祁燃的脑海里浮现,将虾扔进桶里的那一秒,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此刻的情绪极为敏感,那一道笑声清晰传入了俞妩的耳朵,她有些不太高兴地瞪了段祁燃一眼:“你嘲笑我!”
“没有。"嘴角的笑意瞬间收敛,板起了脸秒变严肃,“我只是在笑这里的海鲜太好钓了。”
俞阮…”
这跟嘲笑她有什么区别?!
不过新鲜生猛的海鲜就是好吃,那小半桶肯定是不够的,段祁燃又给加了条清蒸东星斑,椒盐皮皮虾,姜葱帝王蟹,白灼吊桶以及油焖大虾。俞妩才尝上第一口鱼肉的时候,就被肉质的鲜嫩给震惊到了,双眸泛着光道:“太好吃了吧,这是什么鱼啊?”
“东星斑。"段祁燃一边回答,一边将鱼肉拿勺子剔下放到俞妩的碗里。“好好吃,这鱼贵吗?”
“很便宜,你喜欢的话我天天给你做。”
俞妩听到这话,手里的筷子一顿,垂眸看着碗里那小半碗鱼肉,沉默着没说话。
其实俞阮之前根本不爱吃海鲜,又或者说她根本吃不到海鲜,没吃过,也谈不上喜不喜欢。以前妈妈会偶尔往家里买点小河虾,拿来煮粥或是煎炸,也很好吃。
所以俞玩一直以为,那已经是最好吃的"海鲜"了,也不管那虾是生活在海里的还是河里的,毕竞她能吃到的,也只有早晨菜市场那和小杂鱼混在一起的小虾。有时候去的晚了,就剩下那一点了,摊主就会便宜卖了,那俞妩那天就又可以吃多一些。
但她并不在乎吃的到底是河鲜还是海鲜,也不在乎今天吃的是东星斑还是小河虾,只是眼前这个愿意天天给他做鱼的人,她马上就要见不到了。“哥哥。”
俞妩突然抬头,喊了他一句。
“怎么了?”
段祁燃连回她的声音都是这么的温柔,俞妩的手指紧紧掐着掌心,努力着不让发酸的鼻头化作泪水,她强颜欢笑,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没什么,就、就想说,哥哥你对我真好。”俞妩浅浅笑着,眼睛直望着他,覆上一层朦胧的水光,连看他都带着独有的柔情。
他又给俞妩剥了几只虾,擦手的间隙,他抬了抬头,傲娇地挑眉反问:“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过?”
段祁燃在很多事情上,总会不扭捏的大方承认,以前俞妩兴许还会在他回答完这句话后补充句"自恋狂"。但在这事情上,俞妩说不出来,毕竟他对她真的很好。
“以后也会一直对你好。”
他忽地又说了一句,俞妩转头低下,泪花差点从眼眶里溢出。她给自己猛灌了几口茶,试图把情绪压一压,可她几乎抑制不住,手指死命地揪着衣角,指尖在不停地轻颤。
“哥哥。“她又抬起头,咬了咬唇,牙齿用力到几乎要把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