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阳台那,“当然是死过人啦。”
俞妩真的快要被吓哭了,那眼眶里的泪珠欲掉未掉,她紧紧揪着段祁燃的手臂,希望能从他口中听到不一样的答案。“你是吓唬我的对吧,哥哥?”
“怎么会呢,哥哥从不骗人。”
“那、那个人是怎么死的?”
俞玩的声音愈发的抖,段祁燃轻啧了一声,摇了摇头,一脸惋惜的神色道:“酗酒死的,那个人酒精中毒,就死在那个小阳台地上。临死前嘴里还一直喊着′我再也不喝酒了',然后一边喊着还一边吐,挣扎了很久才死的。”见俞妩似乎已经被吓懵了,小脸唰的一下被吓得惨白,为了加深这个故事的真实性,段祁燃还贴心补充道:“我这还有视频,他死后从他家监控流传出来的,你要看看吗?”
说罢,段祁燃转身还真作势要去拿床上的手机,俞妩赶紧一把拉住这位“热心观众”,疯狂地摇着头婉拒道:“不不不,不用了哥哥。”看到她小脸发白,六神无主的模样,段祁燃就知道他想要的效果达成了。咳了两声将话题转移到别处,不然还要继续吓唬下去的话,他都怕把这个胆小鬼的胆给吓破了。
“话说回来,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坐在那干什么?”俞妩被吓得惊魂未定,愣神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蔫蔫地解释道:“我洗了头发但是没找到吹风机,就想着去阳台那坐着把头发吹干,顺便再做会题。”刚刚没注意,段祁燃这会伸手去摸,果然是湿的。“你这一头头发这么多,想自然风干得等到明天早上了。“段祁燃默默在心底骂了句蠢,“怎么会找不到吹风机呢?是不是你用了随手一放忘记了?”俞妩的眼睛看向段祁燃的房间,伸手一指指向地毯上露出根黑线的东西,沉默了几秒道:“在哥哥你房间呢。”
段祁燃"…”
噢是哦,那天在房间用完随手丢在地毯上了。走进房间将那吹风机拿出塞到了俞妩的手里,为了掩饰尴尬,他还将责任推到了俞妩身上,“你是不是笨,既然知道吹风机在我房间,为什么不敲门来拿?”
他还伸手胡乱揉了两下俞妩的脑袋,掌心处还是湿润润的,“湿着头发睡觉很头疼的,下次要记住。”
俞妩的眉心微蹙,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似乎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太对。好似讲的道理是正确的,但是又好像……“快去吹头发吧,还傻站在这,明天还上不上学了?”听到催促,打断了俞妩的思考,罢了,索性不去想了。她点了点头,应声道:“我这就去。”
她抬脚刚打算走向浴室,可余光总是不自觉地瞥向那扇骇人的玻璃以及联想到那可怖的故事,她迟疑了一会,回头看向段祁燃,央求道:“哥哥,你能不能等我吹完头发再回房间呀?”
刚刚那被吓哭的眼泪又给憋了回去,可那纤细的睫毛上还是沾了些许的水汽,湿漉漉的眼睛抬眸凝望着他,可怜兮兮的,又实在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早知道就不编得那么恐怖了,这会还要把自己给搭进去。段祁燃看了她一眼,无声叹了口气,也算是默许了。
“赶紧去吹吧,只给你五分钟时间。”
听到想要的答案,皱在一块的小脸瞬间舒展,连连点头答应道:“没问题哥哥,我很快的。”
看着俞妩拿着吹风机走进浴室,连门都不敢关,段祁燃不禁哼笑一声,这世界上居然会有这么胆小的人。
不过反正他也还不困,索性就去到客厅坐着等等她,顺手还捡起了俞妩逃跑时掉落在地上的习题册,无聊地翻看了两页。俞妩的头发太厚太长,导致吹了十几分钟才完全吹干,她时不时地从浴室里探出个脑袋瞅一眼段祁燃,看见沙发上的那个人还在,她就会安心地再把脑袋给缩回去。
头发吹干显得特别顺软,俞妩缓步走到段祁燃跟前,走近了才发现他居然在翻看自己写的习题册。她还没说话,段祁燃倒先开起了口。“适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