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此时,无声胜有声。
二人相拥不知过了多久,卫蓁突然想到了什么,道:“所以殿下当初知道要打仗了,让我加训,是因为怕……
卫蓁的话没说完,褚燕就松开她狠狠堵住了她的唇。他吻的很凶,比之前每一次都凶,卫蓁却从中感受到了一点慌乱。她闭上眼,泪不受控的往下落。
褚燕很快察觉到她满脸的泪水,猛地才停下动作,声音低沉:“孤弄疼你了。”
卫蓁轻轻摇了摇头,看着他,语气缓慢而坚定:“殿下,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让自己落入险境,让人用我来威胁殿下。”这是他的心结,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她绝不会让旧事重演。褚燕怔了怔后,抬手仔细的替她擦去眼泪,末了道:“孤都没哭,你怎哭成这样。”
卫蓁不去戳穿太子微红的眼眶,道:“我替殿下哭了,殿下就不要哭了。”褚燕动作一滞,沉默半晌后偏过头,良久后轻轻一笑,将卫蓁拥入怀中。“要是阆王不同意将你嫁给孤,孤就赖在阆王府不走。”卫蓁勾唇:“我会让祖父同意的,不会给殿下在阆王府蹭吃蹭喝的机会。”褚燕:“那要还是不答应呢?”
“那我就私奔。”
太子…”
他松开卫蓁,拧眉:“卫蓁,你是不是最近练功偷懒了,话本子看多了?”“孤堂堂太子,还能娶不到太子妃,大不了,孤去阆王面前撒泼打滚就是,还能要你自损名声来私奔?”
卫蓁…”
她忍了又忍,终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实在无法想象他在祖父跟前撒泼打滚会是什么样子。“卫蓁,你再笑?”
“卫蓁!”
“啊,痒,痒痒,殿下,殿下,不笑了不笑了.”这一闹腾,方才低沉的气息也就随之散去了。待平息下来,卫蓁便又接着前头的问题,道:“谭老爷子的话不似作假,可若连他都不知道前朝皇室还有人在,除了沈家,又有何人能证实沈凌的身份。连御前总管都不知情,足矣说明承末皇帝将此事做的有多隐蔽。褚曦淡声道:“人,都有来处。”
卫蓁与他对视片刻,猛地明白过来:“前朝妃嫔名册还在?”褚燕:“提前几年将人送出宫,必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历朝历代后宫的名册一般都会保留下来,但关乎于他身份的,不知道还在不在。”“今夜,你随孤去查一查便知。"后头这话,褚燕是看着卫蓁说的。太子眼里闪烁着的某种光芒,让卫蓁将刚要应答的话咽了回去。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太子,道:“臣女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归府了。”今夜若再在外头过夜,祖父还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沈凌的爪牙不知几何,这件事不能大张旗鼓的查,只能趁着夜黑风高,偷偷潜进去。"褚燕道。
卫蓁:"...可殿下一人足矣,臣女又不能飞檐走壁,反倒给殿下增添麻烦。”
褚燕皱眉,不耐的脾睨着她:“这种事,一个人做有什么意思?”卫蓁静静的看着他:.”
为什么有的话从他嘴里出来,总会变了味道。“再者.…”
褚燕突然凑到她跟前,凝视着她:“蓁蓁永远都不会是孤的麻烦。”卫蓁反驳的话尽数咽了回去。
长这么好看,说的话也这么好听,叫她如何拒绝?罢了,明日回去乖乖的给祖父认个错就是。于是,这一夜,卫蓁又被太子拐走了。
褚燕带着卫蓁熟门熟路的穿过层层守卫,摸到了内务府。外头的守卫被暗卫引开,二人迅速的潜了进去。这里存放着历朝历代宫中人的名册,一层多是宫人,二层才是妃嫔。怕引来守卫,二人摸黑上了二层,褚燕才点了烛火,微弱的火光被一层层架子遮挡,散不到外头。
历朝历代的名册都存放在此处,架子多的吓人,一眼都望不到头,顺着朝代,二人寻摸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承'的牌子。然承有几代帝王,个个后宫众多,足足占了三个架子。烛光中,褚燕与卫蓁面面